你要笑着走


    她想,她要心悦她一辈子了。

    拜别江母江父后,出门的一段路,是江寒朔背着江之禾走的。

    “阿兄,我沉吗……”

    江之禾扒在他肩头,小声问道。

    “轻着呢。”

    “你要哭了吗?”

    “对啊。”

    “你别哭。”

    “……”

    江寒朔久久不言。

    送上花轿时,江之禾拉着江寒朔的袖子。

    “你别哭。”

    江寒朔背着众人,抬手轻轻推开江之禾的手,叹息道:“没哭。”

    走吧。

    鞭炮声、奏乐声,包围着江之禾,眼前一片红色,看着交握的双手,江之禾只觉一阵恍惚。

    江之禾胡思乱想之时,花轿已到王府。

    李渝撩开一角,朝她伸手。

    江之禾缓缓搭上,冰凉的指尖被温热包裹住,下了花轿,交握的手冒出湿意。

    太后和皇上都坐在正堂,只是眼前被挡住的江之禾全然不知。

    在“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中,结束了拜堂一事。

    江之禾被引着来到新房,李渝同她并肩坐在床榻。

    文松带着都越朝她们洒着枣果,一个红枣落入江之禾手中,红白相映……

    她们离开了,李渝借口多留了一会儿。

    “阿禾,饿了就去拿桌上的吃食,我命人备好了,我会尽早回来的。”

    李渝口中的尽早也不早,被人缠着了,最后才好不容易脱身。

    携着一身酒气进来,江之禾老远就闻到了。

    她让她饿了就吃,江之禾也就坐在桌前吃着吃食,而李渝呢,进门后就在她身旁坐下。

    红着脸,双眼迷离托腮看着她。

    “看我作甚?”

    “你好看。”

    醉得不轻。

    “我还没掀盖头呢。”

    李渝嘟嘟囔囔。

    江之禾顿了一下,起身捡起落在床边的盖头,一把盖在李渝头上,拉着她在床边坐下,随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杆子。

    于是,这晚,江之禾掀开了亲王殿下的红盖头。

    李渝被灌了不少酒,偏生她今日高兴,来者不拒。

    眼下还缠着江之禾喝“合卺酒”。

    江之禾担忧她,拎起一旁的茶水当了酒,陪着李渝喝了“合卺茶”。

    “从今日起,外人面前你得喊我……”

    李渝紧紧抱着江之禾,即使有些晕晕的,还不忘跟江之禾探讨身份的转换。

    “殿下。”

    “殿下多生疏啊,得叫相公……”

    “……”

    “李渝。”

    “好吧好吧,我醉了。”

    “爱妃,我们睡吧!”

    不过,这是她第一次喊她的名字诶。

    “你再叫一次。”

    李渝在黑夜中拼命瞪大眼睛,戳戳只差一点就能见到周公的江之禾。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