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禾抬眼看一眼李渝身后的谢韵灵。
谢韵灵朝她温柔一笑。
江之禾心情很复杂，李渝将这摊开的纸张推到江之禾手边。
“看看。”
“这是什么？”
江之禾看着手边的地契和商铺的单子，一时搞不准李渝要什么……
“嫁妆。”
李渝轻描淡写一句话，惊得江之禾差点脱手。
“嫁妆？”
江之禾猛地抬头。
牵着筋了，江之禾轻轻揉着拉扯住的一处，另一只手向前探去，摸上李渝的额头。
“你要嫁给我？我娶你？”
江之禾看着跃跃欲试。
“……”
李渝一挥手将谢韵灵等人屏退了。
“你的嫁妆。”
“啊……”
江之禾看着颇为遗憾。
“收回你那遗憾的表情……”
“你不愿意嫁给我？”
李渝：“……”
她有如此说吗？
“嫁嫁嫁。”
江之禾满意了。
“签字。”
李渝将毛笔递给她，手指朝石桌上的地契一指。
江之禾并未多问，李渝指哪她签哪，不一时，一沓纸全部签完了。
江之禾放下毛笔，李渝立在她身旁收起，状似无意问道。
“不问问缘由吗？”
江之禾太干脆了，她本做好了费一番口舌劝下的打算。
“你有你的打算，我只要信你就好。”
江之禾曲起手臂放在石桌上，托着腮看李渝细致看着地契。
闻此言，亲王大喜。
遂亲之。
得一掌……
李渝舒坦了，不被江之禾掐两下她心里刺挠。
她收好地契交给靖问。
拉着江之禾在原地坐下。
“你为何不同我直说？”
事已了，江之禾便开始算账了。
她不太懂那些，但这可是不小的一笔财，就这么划到她的名下了，江之禾眼下摇身一变，也算一富贵之人了。
此事得从李渝那日从皇帝那出后寻太后时说起……
“长话短说。”
江之禾多想了一丝，这圣旨下得突然，她免不了来一番胡思乱想。
这事跟圣旨脱不了干系。
只能说，她误打误撞猜对一点。
那日李渝出了殿门，就赶往后宫觐见太后。
看到她来时，杳季愣了一下。
“小鱼怎么来了？”
“皇兄说您想我了。”
“嘿，这小子……没有的事，忙你的。”
杳季知道，李渝这几日一直忙着事，她便想着，能少烦她就少点，结果这老大天天整幺蛾子……
“来来来，坐，来都来了，让文松做……”
“娘，皇兄让我成亲……”
“什么？！”
语出惊人，杳季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李渝眼疾手快扶住她。
“我找他去。”
杳季气得手抖，说着就要朝外走，他这是在干什么，想把李渝的身份昭告天下吗……
这事是能闹的吗？
“我应下了……”
杳季回头，这才没错过李渝脸上一闪而过的红色。
杳季直觉不对，凭着自己的多年没出过错的第六感，眯着眼睛凑近李渝。
“有情况啊李小鱼。”
“讲讲？”
杳季看她这样子，也没了找老大算账的心思，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多少年了，她一直在等这一刻，孩子终于长大了。
杳季欣慰。
哎呦，这是看上哪家的孩子了。
“娘亲，你还记得那年救我的姑娘吗？”
李渝坐直身子，眼睛直勾勾看着杳季。
湿漉漉的，杳季一股怜爱之心涌上心头。
不管是谁家的孩子，只要喜欢，她豁出去这老脸也要促成，既然李渝不反感，她还挺想做一次月老的……
“啊？”
姑……姑娘啊……
嗷。
她家姑娘是女同啊。
“……”
嘶，古代人有这么开放吗？
杳季在这个朝代生活了几十年，她自以为写出去散出去那些书和故事算是改变了一些思想，但……
她从没想过能一步到位这么多……
连点纠结都没吗……
杳季一思考就习惯性托着下巴，皱着眉，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