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婚书
练起来。”

    没提过,原来要那兵书是这用途……

    “为何想到去做此事?”

    江之禾想着,都越父亲定不能应下。

    “我爹应下了。”

    都越看懂了她眼中的深意,笑着挠头。

    对此,江之禾颇为意外。

    “王爷那日送兵书的时候,对我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再加上她祖父母的推波助澜。

    事情就这么成了。

    江之禾很想问缘由,但看着都越跃跃欲试的双眼,她又问不出口。

    或许这是最好的选择……罢。

    都越哼着曲儿走了,江之禾深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低头拆开那封请柬。

    江之禾同谢韵灵的交情不深,这次拿到请柬她还有些意外。

    她想,概是邀京城女子带上了她,但她拆开看去,反反复复看去,都只有那句:

    “诚邀江姑娘来寒舍一叙,有要事相谈。”

    落款是娟秀的字迹,为谢韵灵,上盖有一谢家私章。

    不像是邀了众人的……

    江之禾一头雾水,想不通只好收起,想着入夜问问与她熟识的李渝。

    时辰已至,江之禾关门落锁。

    街上行人渐少,只是恍惚一眼,她好似见到李渝依旧等在拐角,同那日一般。

    她向前走去,再看时,那里空无一人。

    看着当日李渝倚过的柱子,江之禾心想,真是疯了。

    得了失心疯,没有李渝就犯病的失心疯……

    江之禾将恍惚的身影晃出脑袋,慢吞吞往回走。

    今日走的时辰早些,天还擦亮。

    “我回来了。”

    江母将江之禾迎回家中,说着后院花花草草的长势,一切都静好。

    饭菜方摆上桌,家中忽来了异客。

    领头的人喊,圣旨到……

    呼呼啦啦一群人来了又走,像那日在家中送兄长高中圣旨那般,江之禾再一次见到了那明黄的布帛。

    江母捧着圣旨打抖,挑亮了烛火,举着圣旨让江之禾一遍又一遍念给她听。

    “这是下的一纸婚书啊?!怎么回事,阿禾,你何时同那端王相识,这圣旨又是……不行,你兄长也不在京,这叫什么事啊……”

    江母压着声音,满是焦急,江父坐在一旁沉默不言,不知在想些什么,堂中三人,只有江之禾一人清楚……一些。

    她看着手中被江母视作烫手山芋的圣旨,也是茫然。

    这圣旨来得太突然,李渝从未同她提起,当头一棒打来,江之禾分不清是惊还是惧。

    家中兄长不在,眼下能撑起来的非她不可,她收好圣旨,宽慰江母。

    “娘亲,你别多想,圣旨已下,怕是再无更改,女儿清楚一些,但还需探问,等等好吗,等我弄明了此事,我全都告诉您。”

    当年救下的“清然”姑娘是端王,这事江之禾不能说也无法说,只得一遍又一遍保证,她知道。

    于是李渝再来时,看到的便是冷着脸坐在房内,身旁放着圣旨的江之禾。

    “阿禾……”

    李渝先发制人,撩起衣摆就地一跪,抱住江之禾的腰。

    “先听我解释……”

    “你说。”

    江之禾自觉挺冷静的,但是那眼中凝聚起的怨意让李渝直发怵。

    事情是这样的。

    李渝今早笑着回了王府,一推门就看到皇兄身边的大太监笑眯眯等在正堂。

    李渝果断转身,那大太监一甩拂尘,悠悠喊道。

    “小殿下……”

    李渝僵立原地,深吸一口气后转头。

    “这不是付公公吗,来本王府上,有何贵干啊?”

    “皇上有请,咱家是来寻殿下的。”

    正事啊,李渝直起身,似笑非笑回道:“那走吧。”

    进了宫却被皇兄拉着去下棋。

    “五子,还是围棋?”

    “五子。”

    “五子”之后,她皇兄再未言语 ,两人一来一回落子。

    五子局短,一局又一局,取子换子落子……

    “太傅说,他发现一个秘密。”

    “什么?”

    “妹妹。”

    李渝取子的手一顿。

    “我要赢了。”

    她皇兄放下手中子,淡淡一笑:“你赢了。”

    “猜猜朕如何回他的?”

    “一派胡言。”

    “是啊,还是亲妹妹懂朕啊,简直是一派胡言,不是吗?”

    李渝看着面前神色淡淡的人,忽觉一阵陌生。

    “皇上想说什么。”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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