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李渝让靖久带着他出去了。至此,房间里只剩下李渝和江之禾。

    “王爷信他?”

    “他不敢说谎,他对他叔父还是有心的,这事这么大,他不敢。”

    江之禾本就随口一问。

    “手疼不疼?”

    “不疼,我收着力呢。”

    李渝笑着宽江之禾的心,江之禾拉过看了眼,是真的无事,便松开,不解问李渝。

    “谋逆吗?”不是绑人?

    “吓他呢。”

    江之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