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辞皱眉,“不可能,你…”
“保安呢?保安,过来,这人出言不逊,违反了酒店规则,将他轰出去。”
“你他*,…”季星辞气的半死,哪里见过这般不问青红皂白的前台。
“不用你们拉,我自己走。”估算了一下敌我差距,只能另想法子
祁年淡淡的叫来经理,“从今天开始,酒店不对外营业,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经理听到后连忙下去安排,祁年转身就走,眉眼闪过一丝戾气。
不是他想插入他们,只是这男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而且声音这么难听,禾禾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一个骗子罢了,不用在意…
吃完晚饭后,禾禾奇怪的看向某个还在磨蹭的男人
【你在干嘛?水管还没修好?还不走?】
祁年憨憨一笑,“马上就好了,你吃完了吗?”
禾禾冷着脸,没理他,祁年也习惯少年这态度,但还是忍不住受伤。
祁年熟练地收拾好碗筷,走出门前深呼吸一口气,看了眼空盘子。
喃喃道,“这点剂量,应该够了吧?”
等到了晚上,祁年掐好时间推开门,看着床上鼓起的小包。
眼里闪过笑意,他就不信等生米煮成熟饭后,他还能赖账?
至于那个A,遮遮掩掩不敢露出真面目肯定是人老珠黄了,也应该让位了。
掀开被子,嗯?怎么是枕头,难道?不好…祁年迅速回头,可已来不及了!
一个大锟棒狠狠的迎面而来。
砰!!!
等祁年摇晃头,清醒过来。眼前便是禾禾笑意满满放大的漂亮脸蛋。
禾禾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说,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还好这次有球球号的提醒,不然以他平日里在他面前老实听话的样子。
谁能想到饭里加了东西呢?
又开口了,祁年心神荡漾,腿一软,哦!这次不用软了,他好像本来就坐在椅子上
禾禾不耐烦,威胁的开口,“再不开口,信不信我把你扒光扔街上”
祁年看着禾禾冷脸的态度,有些难过委屈
他的眼眶“唰”地就红了,他张了张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禾禾……我没有坏心的……”
“有个....有个男人来找你,说是你的A,我....我....呜呜...”
他哽咽地说完,泪水糊住了视线,只能模糊地望着禾禾的方向
“我只是喜欢你啊……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不理我....呜呜”
禾禾陷入沉思,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眼泪,还哭得这么丑
还有,他什么时候有A了?
窗外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禾禾正盯着祁年哭红的眼睛出神。
那声音极轻,混在晚风里几乎要被忽略,可他刚经历过下药的惊魂,还算比较警惕,立刻转头看向紧闭的落地窗。
下一秒,窗锁“咔嗒”一声轻响,磨砂玻璃外映出个佝偻的黑影。
禾禾猛地起身,顺手抄起床头的台灯。
窗户已被人从外推开,一道熟悉的、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踉跄着钻进来
“禾禾”,季星辞摘了口罩,声音带着爬楼后的喘息,刚要上前,就撞进少年满是震惊的眼神里。
禾禾手里的台灯顿在半空
怎么又是他?
“我终于找到你了”,季星辞像只粘人的小狗一样凑上前,抱住了禾禾
“早上那个前台好凶,不让我见你,还叫保安赶我走,我只能绕到后面爬楼,腿都软了,抱抱”
季星辞将头埋进少年的颈窝,孕激素让季星辞格外没有安全感,只有贴着自己的爱人才能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禾禾无语,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这才第三次见面
“你不许抱他”
季星辞终于瞥见了被绑在椅子上正恶狠狠地瞪着这边祁年
由于之前祁年那副恶毒的嘴脸,季星辞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脑补了许多祁年欺负禾禾的画面,他满腔怒火,“他怎么被绑着?是不是欺负你了?”
禾禾怔住,急忙拦住就要动手的季星辞,“没有没有”
噢噢噢......
季星辞原地失声,两淌鼻血瞬间喷出来,酥得双腿颤抖
“你找我有什么事?”
噢噢噢....
季星辞捂住口鼻,差点没吟出来,他深深喘着气,哆哆嗦嗦地捂住禾禾的嘴巴,“宝贝先别说话”
“我有一件事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