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
“那瘦子他女朋友还多了几张电影…”
【不爱看】
“哦,对了我听说瘦子母亲新开了一家甜品店,请我们可以…”
【对甜品过敏,还有跟你不熟】
见男人还要说,禾禾烦了,将手机怼到他面前
【不想,不去,不吃,不看】
见男人又委屈地低着头,手心绕啊绕,就是一声不吭地杵在房门口。
禾禾无奈,你搁这打围巾呢…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男人看上他了
这几天不断找借口过来。
而且借口之烂得生怕他看不出来,什么擦玻璃,拖地,修电器,甚至还兼职上送饭…
禾禾头疼
【祁年,你就没有点自己的事要做吗?】
可别守在门口了,天知道昨晚凌晨打开房门,看见门口蹲着一个黑漆漆的人有多诡异…
“有…有的,我家里从商,干的还不错!足够养活我们,而且就我一个儿子…”
禾禾木着脸
【你走吧】
祁年眼神痴迷,他不想离开,这么久了,一点进展都没有。连名字都是登记时知道的…
等到了晚上,禾禾诡异的盯着床上这个男人,男人一层薄薄的纱衣,刚刚洗完澡出来,水滴落在人鱼线若隐若现
禾禾无奈,扯开衣柜丢了一件厚实的衣服,“你这是干嘛?把衣服穿上…”
祁年被衣服罩住了头,有些不解委屈,“怎么了,是我穿的不够好看吗?”
男人不死心的跑到禾禾面前,将头乖巧的低下来,充满暗示意味的低下脖颈
禾禾用手机砸了一下男人的脑袋,【快点,上号—”】
男人被砸的蒙圈,按禾禾的要求打开手机,随后看了一眼少年认真的眼神,不可置信道
“你让我过来,就是为了打游戏…”
【那不然你以为呢?】禾禾斜看了他一眼
“我…我以为…”
一夜过去~
禾禾挂着两只黑眼圈,玩爽了
祁年见少年终于放下手机,轻呼一口气,揉了揉酸痛的指尖
暗示的说道,“禾禾,累了吧?其实,我们酒店还提供特殊服务的?”
禾禾卡卡回头,“特殊服务?”
男人紧掐了一把大腿,忍着兴奋开口
“试…试睡员”
……
啪嗒,门重重的响了一声,男人被踢出门外。
禾禾美滋滋地睡了一觉
外面乌鸦啼叫,漆黑的夜里,月光余晖洒落在灯火通明的老宅。
“如风,星辞都出血了,不能再打了!”,一个保养良好的男人苦苦哀求另一个坐在椅子上冷漠的男人。
两张凳子旁边站了两个执行杖责的下人,本来迟疑的手在家主的示意下继续用力的拍打下去。
啪~啪~啪一声又一声
哼…季星辞苍白的脸直冒冷汗,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断断续续地劝慰父亲,“爸,我没事!”
季家主推开男人的手,“祠堂可是你一个小O能进的,Alpha的事你少管,滚回去!”
男人见儿子疼得说话都软,更加心疼,见软的不行开始撒泼…
“好啊,当初娶我时怎么说的?现在又说起身份,怎么,oga难道来你家祠堂就进不了吗?”
男人皱了皱眉,平时小事可以听他的,但现在季星辞的行为已经触怒他?绝不可能轻易揭过。
眼神警告的看了管家一眼,管家直冒冷汗,连忙上前托主夫回卧室。
挣扎不开,怕丈夫真在一怒之下将儿子打死
“季如风,我告诉你,今天我儿子要是出什么事,我跟没完。”
反了!真是反了!
男人气的脸红脖子粗
闹心的送走大的,这才处理凳子上不听话的小的。
“知错了没?”
之前闹着要追逐梦想,跑去当歌手。他可以理解他,毕竟谁还没年轻过呢。
过段时间就回来了,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家看好的继承人居然谎称被政府的人抓了,就只是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性别的人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给你物色联姻对象,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家里。”
男人眼里没有情绪,尽管地上趴着的是自家儿子。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好好的发挥剩余价值。
站起身丢下药品顺便留了一句话,“擦了把伤养好换身衣服,再去看看你父亲。”
季星辞显然也习惯他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