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臣服于他
禾禾脚一软,差点站不直
耳垂被湿热的气息包裹,男人含着那点软肉,竟像对待心爱糖果似的,轻咬慢舔着,舌尖偶尔划过细腻的肌肤,惹得人一阵战栗。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温热也密密实实地贴了过来,从手臂相触的地方蔓延开,烫得人心里发慌。
“球球号,救救救我,这里有变态啊”
“禾禾,我也没有实体,我们得先把门打开才能跑出去。”
禾禾咬着牙挪动身体,趴在他身上的少年忽然低喘一声
察觉到男人半天没动静,季星辞鼻尖一酸,委屈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带着哭腔的控诉里带着浓浓的难受:“呜……怎么不动啊……我真的好难受……”
男人黏在少年身边,带着点耍赖的意味软声撒娇,尾音都拖得长长的。
说着说着,他忽然主动低下头,微微侧过脸,将线条流畅的脖颈露了出来,那里的皮肤细腻,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像卸下了所有防备,全然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眼里好像在期待什么
见他久久没动作,季星辞半强迫性地拉着男孩的手触摸自己发热的脖颈
那股燥热早已冲垮了所有骄傲的防线,季星辞甚至想弯下膝盖,将自己全然地呈现在对方面前。
他微微仰着头,主动暴露着脆弱的颈侧,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被掌控、被占有
这种举动在ABO中无异于一种臣服。
禾禾的手刚贴上那滚烫的颈侧,对方就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
没等他反应过来,手腕便被牢牢攥住,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他往前倾,两人双双失重般跌坐下去,他被男人圈在怀里,鼻尖却撞上他温热的锁骨。
“您.....呜......是什么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