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帮我捡回的那个木雕,就是我之前送给师叔的。”
绫月:“那你已经不受对方监视,你可以不用坐轮椅了。”
他嗤笑一声,随机拿起茶杯饮了一口。“我当时也这么想,可是你看周围人对我的态度嗤之以鼻,纵使我能走,他们也是虚假的讨好;我不屑于他们,我宁愿让他们以为我真的是个废人。”
绫月皱着眉头,眼底情绪复杂,现下却也说不上什么安慰的话。“那你为何又突然不做轮椅了呢?”
谕沉舟闻言抬起头来望向她,目光逐渐温和下来,语气飘然道:“因为你,坐轮椅真的很没意思,我想做件有意义的事情,就是替你哥哥好好保护你,你给了我希望。”
为了…我?这算是哪门子的希望?是他说话太高深,我没有理解上吗?
绫月随即回归正题,询问道:“所以我的身份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谕沉舟瞬间明白对方说这句话的意思,表情依旧淡定自若,面带笑意说着:“你妖的身份吗?已经化形成龙的水族?”
他果然知道,不过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呢?为什么没有拆穿我?
绫月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没有揭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