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圣母宫上方飞舞的流光，那里在旁人看来空无一物。

    而那些流光，却在水镜之上，被完完整整展现给了镜外的众人。

    “你……”【黑袍妖】欲言又止。

    杨戬扭头看他，“怎么？”

    “真的不需要……”

    杨戬恍然，这【黑袍妖】真的是和大哥一般的憨直性子，“你承诺另一个【我】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若是你将那破阵的关窍透露与他，又如何对得起你那祭了大阵的兄弟和侄儿？”

    【黑袍妖】：……

    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一层，不是薄待他的结义兄长，而是……若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与【杨戬】将会进行一场死斗，届时若是【杨戬】胜了，他便不会还有命在，也算是做了个了结。

    唯有如此，才能既全了自己所做过的承诺，又算是给了兄长一个交代。

    “更何况。”杨戬却傲然道，“我若连这区区灭神阵都奈何不得，又如何敢打什么天道的主意。”

    区区灭神阵……

    【黑袍妖】一阵无语：你听听，这是人话？

    可杨戬已开始凝聚法力于掌心，在【黑袍妖】所看不到的那团流光之中，隐隐有着丝丝缕缕的金色细线在与他呼应。

    水镜外，众人却看得清晰，一个灰袍道人样貌的魂魄正在被从那层层叠叠的流光之中离析出来。

    而很快，那灰袍道人的形象也全头全尾的出现在了【黑袍妖】面前。

    【鹤道人】看看杨戬，看看【黑袍妖】，他冲着自家兄弟，怒斥道，“你为何竟将此处提前暴露给仇人知晓！”

    【黑袍妖】委屈，急忙解释，“大哥你听我说，他其实不是【杨戬】，但……也是杨戬？”

    【鹤道人】：？？？你那不太确定的语气是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