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堵在喉咙里。

    "我......"

    藤原爱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觉到夏油杰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爱？"

    耳边传来模糊的呼唤，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藤原爱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咖啡厅的沙发上，夏油杰半跪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橙汁。

    "低血糖？"他眉头微蹙，将吸管凑到她唇边，"喝点甜的。"

    藤原爱虚弱地吸了几口，甜腻的果汁滑过喉咙，让她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些。她注意到自己的包被放在一旁，手机露出一角——夏油杰似乎没来得及查看内容。

    "谢谢杰君......"她故意让声音显得更加虚弱，"可能是最近复习太累了......"

    夏油杰沉默地注视着她，突然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这个动作太过温柔，让藤原爱鼻子一酸。

    "爱。"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其实我都知道。"

    藤原爱呼吸一滞。

    "你做的那些错事。"夏油杰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我早就发现了。"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藤原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看到夏油杰的瞳孔在灯光下呈现出深不见底的黑色，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但是没关系。"他突然笑了，手指滑到她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只要你以后——"

    "只看着我一个人。"

    这句话像咒语般在藤原爱耳边回荡。她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滚落。

    "对不起......对不起杰君！"她抓住他的衣袖，哭得浑身发抖，"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夏油杰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乖。"

    当晚，藤原爱蜷缩在公寓床上，反复回想着夏油杰可怕又温柔的警告。手机屏幕亮起，是五条悟发来的消息：

    [悟]：明天继续约会吧~老子想到个超——有趣的地方！

    藤原爱咬着指甲，犹豫了几分钟，还是回复道：

    [爱]：好呀~几点见面？

    发完消息，她心虚地看了眼门口，仿佛夏油杰会突然破门而入。但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安静得令人窒息。

    "反正......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被发现......"她小声安慰自己，将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立在电线杆上。夜风吹起夏油杰的黑色制服下摆，他望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真可惜啊，爱。"

    他转身融入夜色，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你又做错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