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亲亲了??!
    话音刚落,她愣了,许呦呦也愣了。

    刚着急的时候说话没过脑子,回过神来,许呦呦想当然的以为何鹿鸣会拒绝自己,毕竟洗澡是一件很隐私的事情,她完全没想到何鹿鸣会说不行。

    浴室陷入短暂的静默。

    气氛逐渐尴尬,何鹿鸣的脸色逐渐懊恼,许呦呦为了不让小孩下不来台,轻咳一声,连忙卷起袖子:“那我…我先帮你脱衣服吧。”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水汽慢慢爬上镜面,隐约倒映出浴室里两个身影。

    高个子微抬裹着纱布的右手,垂眸看身前的矮个捏着自己的衣角往上提,她紧闭双眼,浓密的睫毛轻颤着,像振翅欲飞的蝴蝶,每一下都轻挠自己的心。

    何鹿鸣突然想使坏,悄悄站直身子,许呦呦根本够不着她的肩膀,又着急又不敢睁开眼睛,只能轻拽她没受伤的手臂抱怨:“你弯点腰,我够不着。”

    她不知,这样软的抱怨和撒娇没有区别。

    何鹿鸣乖乖的弯下腰,脸上露出得逞的神色,可惜许呦呦没看见,不然肯定要惊呼迷死人不偿命了。

    一弯腰,二人的距离更近了,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听见。

    何鹿鸣的眼神一刻也不舍得从闭眼的许呦呦脸上离开,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下,她的脑海中不停闪过凌双双和许和颂在一起的样子,隐约感觉到自己心底对许呦呦异于常人的好感,愈加明显,心若擂鼓。

    她猛的想起从前在画册上看到的一副法国画家的画,叫《吻》 ,大量的油彩铺在画布上,却只绘制了两张脸,明明是抽象派作品,现在只觉得十分具象,宛如此刻,内心的悸动,肌肤的颤栗,紧闭的双唇,呼吸与呼吸的触碰。

    何鹿鸣完全能感受到画中人心跳的共振了。

    凌双双说的没错,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女生了。

    一瞬间,何鹿鸣变得极为紧张,喉咙干涩,她用了极大地忍耐力,强忍着自己在二人距离最近的时候,不要把人搂进怀里。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何鹿鸣以一种近乎幼童的新奇与懵懂体会自己的心情。

    好紧张,好想抱她,想听她说话,想她离自己近一点,再近一点。

    许呦呦对眼前人心中的巨变浑然不知,感叹终于把衣服脱下来了,真不容易。

    她不小心睁了睁眼,余光中瞟到玉白的酮体,何鹿鸣还没什么反应,她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火速将花洒塞进她手里,背过身:“嘶——对不起对不起,我给忘记了,你快洗吧,我去外面,还需要帮忙的再叫我。”

    她跑的这样快,像只受惊的小鹿,

    “小鹿”

    何鹿鸣在水流中,回想品味许呦呦在念自己小名时的语气,这小名妈妈叫过,容姨也叫过,但只有从许呦呦口中念出的时候,多一分黏糊糊的,撒娇似的意味。

    她是喜欢我的吗?

    温热的水汽氤氲淡淡的果香,那是许呦呦身上熟悉的味道,浴巾和自己的衣物整整齐齐的码在架子上,还俏皮妥帖的挂了一个小黄鸭的发夹,何鹿鸣知道,等水停自己出去之后,那个女孩儿又会递过来一杯精心准备的饮品,说出好多对自己的好处来,今天或许是雪梨汤。

    何鹿鸣看到镜子里棱角分明的脸,眉毛高扬着,露出神采飞扬的肯定色彩。

    她也喜欢我,我们是互相喜欢的。

    思及此,何鹿鸣加快自己的速度,迫不及待的想出去见她,想到她刚才的反应,又顿住了手。

    不行,她好像很容易害羞。

    一向冷静自持的何鹿鸣十几年来第一次热血上头,她极费力的按捺住自己的欣喜与期待,以一贯的冷脸走出了浴室。

    “你好啦,刚好从冰箱拿出来,这个喝了可以润燥养肺哦。”

    果然是雪梨汤。

    许呦呦的行为与自己的预判不谋而合,何鹿鸣心中窃喜,又怕流露出来让她尴尬,于是强壮镇定,和往常一样接过道谢。

    之前怎么没注意过,她的指尖这么浑圆饱满,是迥乎于自己的秀气纤润。

    而这样的手,每天能变魔术一样的变出这么多美味的食物,她简直像是赐福的耶稣。

    想法一出,何鹿鸣就被自己震撼了,从来没想过她有一天也会用这么腻歪的形容,像中世纪崇尚文艺复兴的艺术家让人酸倒牙的老土情话。

    她不动声色的将梨汤喝到见底,面前的女孩儿便露出花枝鼠贮藏食物般心满意足的笑意,何鹿鸣心中的蝴蝶又开始不停扑闪,同样不自觉露出浅浅微笑。

    许呦呦看呆了,这几乎是她第一次直接看到何鹿鸣的笑容。

    她似冰霜的眉眼化开,露出了桃花眼原有的缱绻,高耸的鼻梁打出阴影,柔和了锋利的轮廓线,一张薄唇微微勾起,说不出是友好还是戏谑,牢牢勾引住人的视线。

    许呦呦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知道小孩姐好看,没想到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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