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禁担忧起,自家小姐究竟是自何时起消瘦至此了?
随后,明惜月似已被夜风吹过了头,任小萍为她披上斗篷,目光却始终望向远处江上的月,哪怕冻得不停打颤也不肯离去。
随后,似是醉了一般,明惜月对小萍说:
“小萍你知道吗?我其实不是月亮,谁配当月亮呢?
“我左不过……不过是千百万年前、曾在夜空中闪现的星子留下的残影,如今只怕……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小萍只怀疑了一会自家小姐是不是又偷酒喝了,复又听到:
“只怕再过些时日、连自己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也都消散了……”
小萍听得又好笑又心疼,忍不住回嘴道:“这是何苦来呢?再这么让夜风吹下去,才真是会把人吹散了。”
于是小萍哄了好久,才把明惜月哄回了船舱。
直待她入睡后,不满二十岁的小萍不禁心疼起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傻姑娘,轻声对她说:
“小姐啊……哪怕别人都忘了小姐你,小萍我也一定会记得的。”
“还有那个唤你阿月、真正曾把你当月亮捧在手心上的人,也一定会记得你的。”
说罢,小萍看着眼前的明惜月似在梦中翻了个身,笑着在心里说道:
而且小姐,这些你明明都知道的,不是吗?
待次日醒来、小萍问起,明惜月只记得前日似是被夜风吹透了说了不少胡话,只是都不记得了。
惟记得一路东行,竟真真恰似那一江春水向东流。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