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一夜的北风一般,刺的人脸生疼。
就在明惜月刚开始后悔走这一步臭棋的时候,王爷刚松开的手竟开始抚摸她剪短的那处发根,然后顺着向上,一点一点拂过她散着的长发、鬓角、额头,最后绕下去停留在她的下颌,俯下身靠近……
“我的阿月啊,还真是天真,”他凑到明惜月的耳边冷笑着,她瞬间感觉自己的脊梁骨正条件反射地发麻。
“你可知,就算你真的跑到寺庙里躲起来,我也有办法把你找回来。”
“只怕到时候……一切都由不得你了。”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明惜月发现自己倒在了床榻上,而王爷的脸也凭空出现在了她眼前。
明惜月只知道靖王爷惯是风月场的老手,但是从没听说他调戏过正经良家女子,故此她从未曾担心过陈岳会对自己不利。
只是如今,怕是被她气急了才会……
见明惜月颤抖着问他想做什么,对方似乎方想起眼前人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竟笑着哄起她来:
“别怕,阿月,我不过是想和你提前几天做夫妻罢了……”
然后,似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一般,陈守溪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小心翼翼、循序渐进的吻,似乎是怕吓着眼前的女孩儿,王爷连双手都老老实实地撑在身侧。
只是他的吻技却并不青涩,恰到好处、蜻蜓点水般地挪动,温柔触碰着她的上下唇,也并不急着伸舌头。
似在用陈守溪自己的口唇,借明惜月的五官奏着轻盈的艳曲。
这是明惜月的初吻,却不是记忆中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