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青将擦完眼泪的的手帕塞回导游口袋,指尖突然触到冰凉的硬物。他佯装无事收回手,余光瞥见导游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
【你们俩有点暧昧了】
“你喜欢玫瑰花吗?”导游突然贴近他的耳畔,潮湿的气息裹着若有若无的腐香。
季萱萱突然尖叫着跳起来,她坐过的位置缝隙里渗出暗红黏液,几条细如发丝的黑线正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但是在其他人眼中只是季萱萱一个人突然尖叫着跳起来,紧接着雄大和眼镜男也跳了起来。导游立在沈木青身侧,静静欣赏着这出“好戏”,恍若在品鉴自己的得意之作。
沈木青看着眼前发疯的三人,话却是说给旁边的人听的“你搞的鬼吧。”
导游一脸无辜“这你可冤枉我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沈木青突然抓住导游的领带将人拽近,领口被瞬间扯开的瞬间导游的嘴咧的更大了。
“都和你实话实说了你怎么就是不信那,不如你亲我一口我就帮你解开他们的幻境。”
只见三人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抓挠,季萱萱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好几道红痕。
“滚。”放开了导游并踢了他一脚。
沈木青想着他们有可能让他们出现幻觉的缘由,最后把视线集中到了那个长椅上。——自己虽也坐过,却未久留。沈木青抄起角落的砍柴斧,一脚踢翻长椅,手起斧落将其劈成碎块。
三人这才恢复如常。
眼镜男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抓痕吃痛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们刚刚怎么了?”
“你们应该是在这个长椅上坐到时间太长产生了幻觉,能告诉我你们刚刚看到了什么吗?”
“我看到了椅子上渗出了血,还有向头发一样的东西缠了上来。”
“我也是。”雄大和季萱萱异口同声。
这个长椅村长家也有之前他也坐了好长时间,但是他并没有出现幻觉。
“这张椅子还是之前的吗?”
“我们俩是来找她的。”眼镜男和雄大看着季萱萱。
“椅子是你们来之前女主人重新拿来的。”
看来是因为昨天晚上他们去了茅屋让村民发生了变化。
导游的笑声在潮湿的空气中发酵,走到沈木青旁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木木这只是给你不听话的一点小小惩罚,再有下一次罚的可就不是别人了。”
“神祭前夜,百鬼归巢,女人不是女人,男人不是男人。”说罢,便自顾自的走了。
看着导游远去的背影,沈木青若有所思,摸了摸口袋里多出的铜钥匙—方才从导游身上顺来的物件,齿痕间还沾染着暗绿色尸蜡,钥匙柄上刻着行小子七月十五,葬花人。
雄大伸出头“你什么时候和导游混这么熟了,还有他刚刚说的话说什么意思?”
“我和他不熟。”说完话沈木青就离开了。
眼镜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雄大终是什么都没说也离开了。
季萱萱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房去了。只留下摸不着头脑的雄大。
沈木青回到房间发现林梦已经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林梦害羞的看了沈木青一眼又低下头去。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味。
“那个快到饭点了我去看看村长夫人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一会儿吃饭我叫你。”
“好。”
【谢谢,已经脚趾扣地了】
【要不是一直在你的直播间还真以为你对人家做了什么—狗头jpg】
沈木青去了厨房要帮忙却被婉拒了,让他在沙发上坐着等着就行,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帮她哄孩子。哄孩子是不可能哄的打死他都不会哄孩子,可是村长家的孩子好像着魔了一样缠着沈木青,非要他和他玩。正当沈木青被闹腾的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导游从外面回来了。
“你看那个哥哥回来了,你找他玩他最喜欢小孩子了。”
“你骗人,他可凶了一点也不喜欢小孩。”小家伙之前被吓哭了。
“真的他今天亲口告诉我说要和你玩的。”
小孩子到底好哄,听了这话便撇下沈木青,转而去缠着导游了。
沈木青趁着小孩子缠着导游,村长又不在家偷偷潜入了二楼,看到楼梯口右边的房间突然想起了导游的话“你要是无聊晚上可以来找我哦~”该死怎么会想到他,暗骂一声甩了甩头,将那抹身影逐出脑海。
他走到走廊的尽头发现一个门上贴满符咒的门,正当要用手触碰时村长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客人怎么到这里了。”沈木青举起的手又放假并在身侧。
“对了,客人可不要想着进那个房间哦,会发生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