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用猫毛肯定是不够的,还需要用到羊毛,而狸花猫花纹复杂,颜色也由浅到深有好几种,所以还要给羊毛染色,前期的材料准备不难,但需要一点时间。
花箩对照录像,用染料调出需要用到的颜色,然后将羊毛染色晾晒,这是一项看似简单实际上却很繁琐的工作,因为一旦染出来的颜色不对,就要重新调色染色,直到羊毛染色成功,制作才算真正开始。
染色就花了三天,花箩将染好色的羊毛仔细收好,取出粗布和针线做了个棉花垫子,然后取出定做的长针,开始对照视频和照片戳戳戳。
在此之前,她去村里的学堂给乐乐办了入学,以后乐乐就跟虎子一起上下学。
接下来的日子,花箩埋头戳羊毛毡,乐乐开始上学堂,地里的活几乎都是顾饶在做,偶尔他会消失一段时间,但不管去做什么,他都会赶回来吃晚饭。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转眼已是半月有余。
“大功告成!”
喜悦的叫声冲破天际,在屋外除草的顾饶听到声音转过头,就见在窗台下做活的花箩正手舞足蹈,看样子是完工了。
好奇心驱使下,他走到窗边,探头一看,只见一只狸花猫正歪着头蹲坐在小木桌上,模样娇憨可爱,双眼明亮有神,它是那样鲜活生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进主人怀里撒娇。
他不由一惊,赞叹道:“太神奇了,一堆羊毛竟然可以变成一只小猫。”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是怎么都不敢相信的。
“总算做完了,再做几个猫猫布偶就算完工了。”花箩站起身扭了扭脖子揉了揉肩膀,眉眼笑弯弯的,显然她自己也很满意这个作品。
089摸摸猫耳朵,又摸摸猫尾巴,嘴里哇塞哇塞地叫,夹着小嗓子道:“姐姐好厉害哦,我也想要,姐姐给我也戳一个吧,求求了~”
“不急,等我完成这单再说。”花箩摆手,心里想的却是:“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半年内也休想让我再做羊毛毡。”
趁着手感正好,花箩又戳了几个小的羊毛毡玩偶,然后大大小小的缝了一套猫猫抱枕,这才算彻底完工。
解决了沈小姐的单子,她总算有心思看看地里的菜了。
吃过早饭,花箩搓着手喜滋滋地跨出门槛,“小宝贝们,我来咯!!”
089鄙视道:“我要是地里的白菜,我拔腿就跑。”
连着下了几场春雨,加上顾饶的悉心照料,地里的小菜苗茁壮成长,白菜已经到了莲座期,一个个绿色小包子似的团在地里;菠菜绿油油一片,再过个十来天就能进厨房了;辣椒和茄子长得慢点,还是幼苗,但苗情都很不错。
一派丰收景象。
“孩子们都长大了。”花箩十分欣慰,“不枉我闭关前千叮咛万嘱咐,把一身种田本事传授给顾饶,他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得了吧你,从我这搜了点种田攻略你还骄傲上了。”089毫不客气拆穿。
花箩拧起眉毛,“咋滴啊,你今天吃火药了,非得抬杠是吧?”
“哼!”089重重哼了一声,双手抱胸道:“刚才总部发来通知,以后每个副本结束我都要写一篇报告,都怪你!”
“就这?还以为多大点的事呢,我帮你写。”花箩豪气地挥手。
“真嘟假嘟啊,你不会是想趁机夹带私货吧?”089斜眼。
花箩耸耸肩,089连忙贴上去捏肩捶背,谄媚道:“还得是我们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花大佬!”
顾饶套好牛车,过来招呼道:“可以出发了。”
今天她们要去沈府交货。
将乐乐托付给王婶后,花箩和顾饶赶着牛车出了村,因为出发晚,两人临近中午才到沈府,顾饶将装羊毛毡的木盒抱下车,亦步亦趋跟在花箩身后。
“麻烦通传一声,我是下河村花家的,来给沈小姐送东西。”花箩上前跟门房说明来意。
“是花师傅啊,快里面请!”门房忙打开门,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冲门内大喊:“花师傅来了!”
看样子是沈小姐提前交代过了。
花箩道了声谢,不卑不亢跨进门去,不一会,府里的管事赶了过来,连连作揖道:“花师傅可算来了,快这边请!”
他神色匆忙,可见十分着急,花箩赶紧加快步伐。
路上管事的一边领路一边解释道:“前些日子梨花就不行了,但一直不肯闭眼,这几天全靠大夫用药吊着,小的心里看着不忍,本想差人去下河村催催,但小姐说不便打扰。”
梨花便是那只狸花猫儿的名字,据说沈小姐与它是在梨花树下相遇的,是以给它取了这个名字。
花箩心里一紧,歉疚道:“是我来迟了。”
绕过前厅到了后院,花箩几乎是跑着进的沈小姐院子,她让顾饶在院子里等着,自己抱着盒子进了沈小姐闺房。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