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的签名色,银色是陈默之的审计色,中间的过渡色,正是父亲设计的「共生橙」。
【数据污染的初始征兆】
深夜的书房,罗婉儿盯着周明远的云端相册,最新创建的「橘色传承」文件夹里,林小婉的照片按入职年限排序,每张都穿着不同款式的橘色 —— 从她十年前的迎新连衣裙,到三年前的婚纱,再到如今的职场套装。相册的创建时间,正是陈默之开始在便利贴画橘子的日期。
她打开电脑,新建文档命名为「橘色囚徒」,键盘上的橘色回车键突然凹陷 0.5 毫米。
—— 和周明远办公室的同款。
这时,陈默之的消息弹出,是张光谱分析图:
「罗氏橙」的波长正在被篡改,新增的紫外线反射层,与母亲病历上的橘色批注完全一致。
窗外的暴雨冲刷着写字楼玻璃,罗婉儿看见陈默之工位的灯还亮着。
橘子树的影子在窗帘上晃动,枝叶间隐约可见「R&C」的缩写。
—— 那是父亲设计稿的隐藏落款,代表「罗氏与陈审计」的联合签名。
她摸了摸腰间的痣,那里不再是被吊牌磨出的红痕,而是与陈默之便利贴上的火焰图案重合。
十年前的迎新晚会,那个穿着橘色连衣裙的女孩,原来从未消失。
她只是被周明远的算法困在了颜色的牢笼里,而陈默之的每幅涂鸦,都是在为她绘制越狱的地图。
暴雨渐歇时,罗婉儿在文档里写下第一行字:「2025 年 4 月 20 日,橘色光谱出现异常波动」。
钢笔尖在纸上留下的墨迹,恰好是父亲实验室里「觉醒橙」的色号。
—— 一种在紫外线照射下,会显形为银色翅膀的特殊油墨。
这或许,就是打破「橘色镜像」的第一道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