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慧!这边!”粘方方站在吧台后挥手,今天的她将粉紫色短发扎成了两个小揪揪,穿着缀满铆钉的皮夹克,活像一颗叛逆的糖果。
酒吧出奇地空旷,只有角落里坐着几个熟客。粘分分从二楼探出头,轻声招呼:“上来吧,都准备好了。”
二楼有个隐藏的VIP室,推开书架般的暗门,里面俨然是个小型作战室。郑颖儿和沈如亭已经坐在环形沙发上,面前摊开着各种资料。墙上贴着音乐厅平面图、周墨近期行程表,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哇哦...”张泽慧环顾四周,“这是...?”
“我的‘糖果屋’。”粘方方得意地转了个圈,“表面是给VIP客人开派对的地方,实际上...”她按下遥控器,一侧墙壁滑开,露出整面墙的电子设备,“是我的情报中心。”
郑颖儿露出诧异的表情:“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会调酒的。”
“鼠颖,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眼见两人又要开始拌嘴,被粘分分轻咳一声制止。
郑颖儿迫不及待地拉着张泽慧坐下:“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她推过一份文件,“周墨的DNA检测报告,他和温叙白父亲根本不是亲兄弟!”
张泽慧快速浏览文件,眉头越皱越紧:“那为什么...”
“收养关系。”沈如亭接过话头,“三十年前温家并购周氏企业,周墨父母自杀,温老爷子出于愧疚收养了当时十岁的周墨。”
粘分分轻轻放下茶杯:“所以这不是家族内斗...”
“是卧薪尝胆的复仇。”粘方方罕见地严肃起来,“二十年谋划,就为了这一刻。”
张泽慧的手机突然震动,两条信息同时进来。一条来自未知号码:「A1包厢见。带上校徽和U盘,换他们两个的命。」附带的视频里,温叙白和林砚书分别被绑在不同的房间,神情凝重。
另一条是林砚书号码发来的:「别相信温叙白,他父亲参与了整个计划。」
紧接着温叙白的号码也发来消息:「林砚书在说谎,他父亲才是周墨的同谋。」
“该死!”沈如亭一拳砸在桌上,“周墨在玩心理战!”
粘分分仔细对比两条消息:“发送时间完全相同,连标点符号都一样。这不是巧合,是精心设计的。”
郑颖儿咬着下唇:“怎么办?如果我们不去...”
“如果我们去,就正中他下怀。”张泽慧盯着视频,突然发现一个细节,“等等,放大这个画面!”
粘方方麻利地将视频投射到大屏幕。在温叙白被绑的画面角落,有一个反光的玻璃窗,隐约映出一个挂钟。
“时间不对。”张泽慧指着挂钟,“显示是今天上午十点,但温叙白下午还给我发过消息!”
“预录的视频!”沈如亭恍然大悟,“周墨根本还没抓住他们!”
粘分分轻轻摇头:“或者...他已经抓住了,但视频是提前录好的心理战术。”
“无论哪种可能,我们都需要一个计划。”粘方方跳上桌子,高跟鞋在木质桌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音乐厅有三个入口,周墨肯定都安排了人手。”
她调出音乐厅的3D模型,手指在屏幕上划出几条路线:“后台通道连接地下室,可以直接通到A1包厢下方。我有个朋友是那里的音响师,明天他值班。”
张泽慧惊讶于粘方方的周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嘿嘿,开酒吧的最大好处就是人脉。”粘方方眨眨眼,“特别是这种演艺场所,酒保和音响师知道所有秘密。”
粘分分递给大家每人一个小耳机:“这是我们自己研发的通讯设备,抗干扰,有效范围500米。”
郑颖儿好奇地摆弄着耳机:“你们姐妹到底是干什么的?”
“表面上是酒吧老板和茶艺师。”粘方方神秘地笑笑,“实际上...”
“实际上就是酒吧老板和茶艺师。”粘分分温和地打断妹妹,“只是我们相信,做好任何事都需要专业精神。”
沈如亭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对双胞胎:“我开始觉得,认识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会议持续到深夜,计划逐渐成形。郑颖儿和沈如亭负责接应,粘方方利用音响师身份混入后台,粘分分则在酒吧远程监控,而张泽慧...
“你必须正面出现。”粘分分握着她的手,“周墨想见的是你,只有你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张泽慧深吸一口气:“我需要带上校徽和U盘?”
“假的。”粘方方变魔术般掏出两枚仿制的校徽和一个相似U盘,“真货留在这里,以防万一。”
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