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唤起濒死记忆,“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我问了...”领带收紧的压迫让声音变调,“...你会回答吗?”在黑夜里虽然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还是下意识对上了那双我想要寻找的双眼。
“那要看是什么问题了。”他突然松劲,指尖顺着领带滑到锁骨,“说不定...”嘴唇几乎贴上耳廓,“我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你叫什么名字?”我终于问出这个盘旋已久的问题。他的资料我查过,可所有档案都像被刻意抹去,连警局数据库都显示“权限不足”。
他似乎怔了怔,随即低笑起来,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就这?”犬齿在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下,“我还以为你会问''''那晚河岸死的到底是谁''''...”
“那你叫什么呢?”我固执地重复,指甲陷入掌心。
黑暗里,他的呼吸近在咫尺。下一秒,他忽然含住我的耳垂,在齿间辗转厮磨后,才缓缓吐出三个音节:“何逍。”每个字都像子弹嵌入血肉,“我,叫,何,逍。”皮手套抚过喉结,“记住了吗?叶先生。”
“嗯。”这个单音节在颤抖中变形,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窗外突然驶过的车灯掠过他的侧脸,那瞬间我清楚地看见——他笑了,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很好。”他的嘴唇轻触我颤抖的眼睑,这个近乎轻柔的触碰比先前的桎梏更令人战栗,我似乎听见自己睫毛扫过他唇纹的细微声响。“该我问了。”
“你想...问什么?”我的声音像被揉皱的纸,在喉间发出脆弱的窸窣。他的拇指正摩挲着我腕间跳动的血管,那里有我们共同拥有的脉搏在彼此应和。
“你看起来对我很执着,为什么?”月光斜切过他的眉骨,那双总是含着讥诮的眼睛此刻清澈得惊人。我恍惚看见那些幼儿园的男孩才会有的直白困惑,这种违和感让我的精神隐隐紧绷。
“你好像很执着这个问题。”舌尖抵着上颚,却挤不出像样的词汇。那些深夜的跟踪记录,在河畔徘徊的20天,穿着同一件外套的心思,此刻都化作滚烫的铅块沉在胃里,全都说不出口。
他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蹭到我的耳垂:“嗯?那是因为什么呢?”低语带着薄荷味的气息,我数清他这句话里用了三次气声。
“因为你的眼睛...”我盯着他虹膜上破碎的月光,“和你给我的感觉...”话语像褪色的糖纸般苍白,连我自己都闻到了其中的生硬。
“你的回答...”指尖划过我绷紧的下颌线,“倒让我想和你一起困在迪尔姆德与格兰妮的树笼里。”他取下腕表,冰凉的金属表带贴上我的脖颈,秒针走动声在寂静中放大成倒计时:“不过在确认你的真心前——我们该好好算算,你欠我的两小时十三分钟...该用什么赔偿?”
“你想要什么?”听着他的话,我却有一丝期待。
“我还没想好。但你欠我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