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身属何门?”
程笑笑还是一副高傲的姿态。
“说起来算你玄天宗人。”
“什么?!”
齐飞沙面上慌乱,不过下一刻程笑笑就给她一颗定心丸。
“我意思是,我徒弟算你门中人,我自当算是,不过敬请放心,只是与我而言算,你们的想法并不重要,同样,不用担心我会对你们谋划什么,区区一个玄天宗不值得我浪费精力。”
齐飞沙隐隐有些生气,这个女子太过猖狂了,也丝毫不把玄天宗放在眼里。
“小姑娘太过自傲不是件好事。”
程笑笑生得清纯、秀气,乍眼一看还以为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
程笑笑把弄自己的手指,眼底暗藏沟壑。
“这是事实,你若想与我比试怕是不行,我还得关照你的性命,你们若跟妺颜毫无瓜葛,此番挑衅,我定让你们原地烟消云散。”
语气太过清淡,话语又是那么倨傲,仿佛是在跟蝼蚁对话。
“你太猖狂了,李长生前来领教。”
李长生刚要使劲就被一股怪风击倒,人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怎么可能?”
他嘴角溢出一点点鲜血。
程笑笑仍旧纹丝不动。
“你们整个玄天宗一起上也顶多与我耗一个时辰。”
局势僵持不下,几个小辈上前劝说,沈暮白病重,自是以傅麟为代表。
“几位师叔师伯,我们能回来还多亏笑笑前辈,要不然我们可就死定了,前辈学识渊博,这半月以来有她指导我们几个弟子修为大有长进。”
齐飞沙急红了眼。
“别是练了什么旁门左道,傅麟你说!”
“哪是什么旁门左道,前辈教了我们一套调整内息的功法,很有用。”
手心手背都是刀子,太难了。
“还说没有,内息功法?这算什么乱七八糟的。”
齐飞沙脸色越发红润,牙齿都快要走火了。
傅麟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说:
“师叔不妨试试将丹田中气运送到四肢,游走全身。”
“耍什么花样!”
她不愿意相信,本来苻伽所言她还不怎么信,眼下看来这女子当真很有本事,实力超群,连这些弟子的心都收买了。
“师叔试试吧,但凡出了事,我傅麟愿意担全责。”
齐飞沙怒火中烧,手中的利剑马上就要出鞘。
苏秀秀担心事况越发不可收拾,就说:
“师父,笑笑前辈只是妺颜的师父,不是我们的,这个方法真的有用,秀秀也愿意做担保。”
“我们也愿意。”
齐飞沙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群孩子,尤其苏秀秀,这是她所疼惜的弟子,竟然也帮着程笑笑说话。
她照做了,如果没用就好生处理那个不知好歹的女子。
中气连着火气一起分散开,胸中的情绪没那么高昂,脸色也慢慢恢复正常。
傅麟继续说:
“四肢再细分,进入血管,最后到指尖。”
她继续做了。
然后他拿出一根针戳了齐飞沙的一根手指。
体内的污浊之气就随着血液排了出来。
一边的李长生感叹道:
“当真有效,怎会……”
他也跟着做,剩下的也是如此。
他们用此法驱逐体内未曾消解的浊气,整个身体都轻松了许多。
此法说不上复杂,但从未有人试过,这个叫程笑笑的女子当真不简单。
几人目光找寻程笑笑,只见她又躺摇椅上了。用一本书挡着眼睛。
经过刚才的事情,高傲如齐飞沙也不得不服这个女子。
“多有得罪,姑娘海涵。”
程笑笑把书册拿开,睁一只眼看着几人。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放心,过两日我就该走了。”
齐飞沙愧疚感十足,心想该怎么把人留下来。
“掌门师姐还有几日回来,不妨见过人再走。”
“你师姐多大面子,要让我等她?”
“师姐卢银燕,阁下想必听说过。”
程笑笑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我说是谁,好,见见人再走。”
几人默默退下。
程俞浑身精神抖擞走几步路都要跳两下,时不时撞到李长生。
“一把年纪了你,就不能稳重点。”
“人要都一个模子,岂不是天下大乱了,这姑娘,不错啊,你们瞧瞧,什么叫做全才,武功、医术、仙术,不知道她会不会符咒,要是不会我就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