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师姐、师兄,那个女子来历不明,却在我宗叨扰半月有余,怕是居心不良。”
苻伽被此人困扰已久,只有在各峰长老都出关才好动手。
“师弟不要慌张,慢慢说就是。”
齐飞沙许久不曾理会宗门事宜,都是交给苻伽去处置,莫不是又横生了诸多事端。
他正要开口,一声绵长的懒音将他打断。
紧接着门外传来脚步声,程俞打着哈欠,伸长手臂走进来。
惺忪的眼皮才睁开,见着满面怨气的众人。
“干嘛都这么严肃,听说孩子们都回来了,我家小颜没什么事儿吧?”
程俞入座就剥了个橘子,给相邻的两位一人一瓣。
“两位师弟,吃吃吃,别跟我客气啊。”
苻伽见着他这副模样就一肚子火气。
“程俞,岂有此理!”
“不能吃?不能吃你摆出来作甚,偏吃。”
程俞不光大口大口地吃了,籽儿专往苻伽面前使。
齐飞沙轻抚额头,真拿这个师弟没办法。
“程师弟,碧云也在呢。”
程俞转头看到自己多年不见的红颜知己,脸唰得一下就红了,马上端正仪态。
“师姐,我这应是心魔作祟,哎哟哟。”
他再看向碧云的方向,竟然一道虚影,明白自己是被师姐戏弄了。
“你们不厚道啊。”
齐飞沙从座上起身,义正言辞地说:
“她已是魔道中人,怎会来此,师弟,师姐希望你可以早日走出来,你们再见也只会是仇敌。”
程俞被提及伤疤,眼睛微红。
“你再说下去,我怕只会跟你是仇敌。”
程俞甩甩袖子就要跑,苻伽挡在他面前,立即转了个话题。
“差不多得了,你那好徒儿可是做了不少的好事啊!”
程俞恢复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
“是嘛,这孩子也真是的做好事留什么名儿啊,把师父也整骄傲了,嘿嘿。”
双手捂脸作娇羞状。
苻伽的头皮麻住了。
“你那好徒儿带了一个生人进门,让我玄天宗平白无故惹了不少非议,呵呵,你猜你的好徒儿还做了什么好事,她管那女子叫师父,好不亲热。”
苻伽给气糊涂了,顺了口气,再看向其他人。
“各位可不能坐视不理啊,自从那女子来了之后,各峰弟子净往程俞的朱竹峰跑,早课早课不上,练功练功懈怠。”
苻伽一转身“呔”一大声,“你难辞其咎!”
程俞摸了摸下巴,略微思索一下。
“她也抢你弟子了?”
苻伽挺直了腰板,但脸色还是很难看。
“那怎么可能,我的弟子怎能被那妖女迷惑。”
程俞耸耸肩,连连摆手。
“那你慌个鬼,我徒弟要被抢我还没生气,不过一个客人罢了,咱们玄天宗缺那碗饭了?”
“你别给我避重就轻,哪是一两碗饭的事儿,年后就是宗门大比,咱们玄天宗身为仙门第一宗,弟子成绩太难看可如何是好?”
“你未免太杞人忧天了,你可问过相关弟子?”
“连暮白、傅麟都往你那儿跑,这些人是三缄其口,什么也不说,我不找你找谁啊,你身为朱竹峰之主竟然一点不管事,简直,简直辜负掌门师姐的厚爱!”
“够了!”
齐飞沙出声喝住两人。
“你们两个也是老大不小了,因一个外人置气像什么话,掌门师姐都还没发话,师姐日前走火入魔还没回来,你们就不能稳重一些?”
两人就不说话了。
随后有人提议道:
“长生倒是觉得苻伽师弟所说不无道理,此人如何还要我等去掌掌眼,另外,外人在玄天宗久居也着实不像话,师姐外出有段日子,回来估计还要静养一段时日,我们可不能给她留下麻烦。”
“师弟所言有理,我们就一起去会会那名女子,程俞师弟可有异议?”
忽然被点名的程俞有点意外,一个外门女子,他能有什么异议?
“这与我何干?”
“你徒弟带回来的人,必然和你徒弟在一起,你说呢?”
程俞无奈地笑笑。
“没异议,一点没有。”
几人就一同御剑飞行,去往程俞名下的朱竹峰。
才进小竹林就感觉到一股劲风,风逆向而行。
程俞捡起地上的青竹叶。
“当下可不是结新叶的季节啊。”
他伸出手感受空中的怪风。
风起叶却不动,说明有两股力量在制衡。此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