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都快死了,不计较了。”
这次不知道会不会重来一次。
沈暮白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妺颜,你我共用一颗心,所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胡扯,那我怎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苦笑道:
“你可以试试。”
妺颜摸摸胸口,当真能听见他的心声:无论怎么样都可以,反正你已经杀过我一次了,我心甘情愿,但起码我得知道原因。
她还来不及有反应,下身全被冻住,已经蔓延道胸口以下了。
“糟了。”
“你快用,起码能延缓一些时间只要活着就有可能逃出生天。”
妺颜只得驱动那不熟悉的功法,只是她运气,冰化的速度越快。
“已经到脖子了,心必须靠近才行。”
“难道我们还不够近?”
“哥们,我现在只有一点点灵力。”
她叹了一口气。
沈暮白脸颊微红,“那,得罪了。”
妺颜没懂他要干嘛,刚要问出口,只见他脱掉衣裳,心脏确实更近一点,但还不够。
她咬咬牙,“算了,你也脱我的。”
“还不行?”
他迟疑了,但冰化也快冻住他的手臂了。
“对不起。”
沈暮白扒下她的衣衫,胸膛赤裸相对。
妺颜看不得这场面想扭头,但冰几乎把她整个人冻住了。
冰化导致她的肌肤更加敏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肌理、绒毛,甚至嗅觉也空前灵敏。
沈暮白问道:
“难道还不够,那只有这样了。”
“你干什么!”
只见他把所有的灵力汇在还没有被冻住的右手,徒手剜了自己的心。
血淋淋、热腾腾的心脏捧到她面前。
“这下该好了吧?”
但她一个眼皮也眨不动了,沈暮白当然也明白。
满是鲜血的手掰开她的唇,让她吞了这颗心脏。
心脏进口,她获取了他所有的修为,自身的冰化也消除。
妺颜立即帮他解除冰化。
“你,简直是找死。”
妺颜闭上眼睛,将胃中的心脏挪动,将其移动到自己的心房,与那半颗拼凑好。
一颗心有了裂痕,她试图修复,心口不断加速,她读到了他的过去。
沈暮白喜欢她,沈暮白和墨白是同一个人。
“你竟敢骗我!”
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
沈暮白大胆地伸手抚摸她的脸。
“我多么喜欢你啊,可我不明白,对待墨白的态度怎么就好一些呢,就算有罪,也该让我明白身犯何罪。”
说完,他口吐鲜血。
事到如今,真相似乎已经不重要了,他没力气再听。
“不,已经过去了,我,不许你死。”
她不断往他胸口送入灵力,却是一点办法没有,妺颜试着帮其他人接触冰化。
第一个醒来的是傅麟。
他一醒来就看到如此血淋淋的场面,探了探师兄的脉搏。
“大师兄已经没气了,你搞的?这下你该满意了。”
“不,我没想这样,我会救他的,我会救他的!”
“救?你早就想他死了,你放心,我们不会待你如何,只是往后,不希望你与师兄有任何瓜葛。”
一旁的妺棋推了一把傅麟,眼疾手快、迅速地把心口封住。
“现在什么时候,你们竟然还吵得下去好歹先封住师兄的躯体,别忘了我们还有敌人,它正看着我们。”
妺棋也是生平头一次有这种挫败感,真是太不好受了。
妺颜,心如死灰地擦擦沈暮白脸上的泪痕。
“是我错了。”
前世今生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这一世他从没害过她。
他们之间,像拉丝的麦芽糖,怎么也断不了,反倒越搅越乱。
“我多希望有人来帮我,这一次是真的孤立无援。”
他们一齐蹲下,像是为沈暮白送别,也像是给自己做告别。
很快,他们就会死在怪物的手里。
“这心口抓的,当真狠。”
这话凭空传来,他们还云里雾里。
目光四处发散,远处的冰还在,虽已经没有扩散的能力,散发的寒气还是叫人胆颤。
怪物也还在死死盯着他们。
“什么人?”
下一刻,身边的寒气全然变暖,从中走出一个灰衣女子,身材娇小,她正一步步朝着他们走来。
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