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诏
昨夜,几乎整座城都被这种气息笼罩着。”

    个春渐渐蹙紧眉头,听他继续道:“气息的感召,极有可能令你体内的蛊毒发作。虽然它目前为止一直很安静,可我相信,一旦发作必定夺命。”

    “常人魂魄离体三日便会自行消散,小公主月余未醒,恐怕凶多吉少。倘若圣上真带兵屠城,牵扯到对你施蛊之人,或许你也会……”

    白谈没有把话说完,目光沉沉地望着她:“这就是我阻止你插手的原因。不是开玩笑,你冷静想清楚。”一直没说是担心她害怕,如今关头,纵然不忍心,他也不得不说出事实。

    听完他的话,个春只觉浑身发麻,皮肤下似乎真有一只虫子在窜来窜去,又痒又痛。

    “我蛊毒未除?”

    个春似自语般说了一句,那个短发邪魅的少年几乎快被她遗忘。想起中蛊的原因,她眼神一亮。

    “东连呢?”

    “已经走了。”

    个春一愣:“什么?”

    “据管家说,他在诏书到达之前,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他去哪儿了?”

    “没人知道。”

    个春一脸失望。

    “你问他干什么?”白谈看不惯她难过的神色,安慰道:“你别担心囚兽笼,他已经找回来了。”

    个春眼神一亮,瞬间又黯了下去,轻轻叹了一声:“果然。”

    囚兽笼都找到了,他果然是真走了。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一丝酸涩。

    “果然什么?”

    最有可能找到墨亭的人走了,战或不战貌似都难逃一死。

    个春似乎想通了,难得朝白谈露出一抹微笑:“果然需要我留此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