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規模?”坂田冷笑,“それすら許さない!”(小规模?连这个也不允许!)
“各掃蕩部隊に通達せよ!民間人に偽装した技術者や、隠された工作場を特に警戒せよ!”(通知各扫荡部队!要特别警惕伪装成平民的技术人员,以及隐藏的工场!)
“発見次第、その場で処刑し、工具は徹底的に破壊せよ!”(一旦发现,就地处决,工具彻底销毁!)
“特に…あの‘小诸葛’という少年が生きているなら、彼の首に賞金をかける!”(特别是…如果那个叫‘小诸葛’的少年还活着,悬赏他的首级!)
更严酷的搜捕展开了。
鬼子甚至动用了军犬,对可疑区域进行地毯式搜索。
鹰爪涧外的世界,变得更加危险。
小栗子每次出入都变得更加困难,需要更加小心翼翼。
洞内的存粮也越来越少,大家不得不靠挖野菜、剥树皮勉强果腹。
陆远的身体时好时坏,在饥饿和劳累的双重折磨下,咳嗽又加重了。
但他始终不肯停下手中的工作。
仿佛只有不断劳作,才能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和无力感。
一天夜里,洞外传来了急促的、约定好的鸟鸣声。
是小栗子回来了。
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搀扶着一名浑身是血、意识模糊的游击队员。
“是…是县大队的通信员…”小栗子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惊惶,“他们队被打散了…他拼死送出来的消息…”
“鬼子…鬼子的一支精锐小队,好像发现了这片区域的异常…正在往这边搜过来…可能…可能明天就到!”
消息如同冰水,浇透了每个人的头顶。
最后的宁静,也被打破了。
“怎么办?”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里军衔最高的一位伤员排长,和实际上已经成为主心骨的陆远。
排长挣扎着想坐起来:“准备战斗…掩护技术员转移…”
“往哪里转移?”一个工匠绝望地问,“外面到处都是鬼子!”
洞内一片死寂,只有伤员痛苦的呻吟和炉火的噼啪声。
陆远沉默着,走到洞口,撩开水帘的一角,望向外面黑沉沉的、危机四伏的山林。
他的目光扫过瀑布下方湍急的河流,扫过对面陡峭的崖壁。
脑中没有数据流,只有高速的思索和计算。
良久,他转过身,脸上是一种异常的平静。
“我们不转移。”
“什么?”众人都愣住了。
“鬼子只是怀疑,不确定我们的具体位置。”陆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们搜过来,需要时间,也需要试探。”
“我们就在这里,给他们准备一个‘惊喜’。”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箱刚刚改造好的、威力加大的土地雷上。
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形。
……
第二天,果然有一支约三十人的鬼子精锐小队,带着军犬,小心翼翼地进入了鹰爪涧区域。
带队的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军曹。
“仔細に搜せ!特に水の源や洞穴を注意しろ!”(仔细搜索!特别注意水源和洞穴!)军曹命令道。
鬼子兵散开,仔细检查着每一处可疑的痕迹。
军犬在瀑布下游烦躁地打着转,似乎嗅到了什么,又被水汽干扰。
两个鬼子兵端着枪,小心翼翼地靠近瀑布,试图查看水帘后方。
就在他们即将拨开藤蔓的那一刻——
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突然从他们脚下和侧面的山坡上响起!
预先埋设的绊发雷和电发雷(用简陋的电池和导线触发)被同时引爆!
碎石横飞,弹片四射!
惨叫声瞬间响起!
五六名鬼子兵当场被炸倒!
“敵襲!掩護!”(敌袭!掩护!)军曹惊骇地大吼,趴倒在地。
剩下的鬼子兵慌忙寻找掩体,盲目地向四周射击。
哒哒哒!砰!砰!
枪声在山谷间激烈回荡。
但除了爆炸的回音和他们的枪声,没有任何还击。
爆炸过后,山谷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受伤鬼子的呻吟和瀑布的水声。
军曹惊疑不定地抬起头。
没有伏兵?
只有地雷?
是偶然踩中了游击队遗留的地雷?还是…
他盯着那仿佛深不见底的水帘,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如果里面有埋伏,刚才就是最好的攻击时机。
如果没有,那这些地雷是谁布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