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铁锤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咱们内部…恐怕进了耗子了。”老秦头独眼里闪着寒光,“不然鬼子咋知道远娃子那时候在那?”
杨团长没说话,看着桌上那枚弹壳,又看看惊魂未定的陆远,心里后怕不已。
鬼子终于还是把刀尖,对准了这孩子。
之前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从今天起,”杨团长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给你配警卫员!二十四小时不离身!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核心区!”
他目光扫过所有人:“给老子查!内部也好,外部也好!就是把野狼峪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鬼子的眼线和杀手揪出来!”
宁静被彻底打破。
野狼峪上空,仿佛笼罩了一层无形的硝烟。
陆远看着大家紧张的神色,看着杨团长凝重的脸,慢慢握紧了拳头。
害怕渐渐被一种冰冷的愤怒取代。
他躲了这么久,怕了这么久,终究还是被盯上了。
那“铁雨”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在他脑颅内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只有他能感受到的嗡鸣。
像是一头被惊醒的、逐渐露出獠牙的困兽。
它带来的,从来不只是便利。
还有无法逃避的腥风血雨。
这场围绕“铁雨”的战争,才刚刚进入最残酷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