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只能把这份惊天的秘密死死埋在心底。
她拿着雪白得晃眼的绷带和散发着奇异药味的磺胺粉,给柱子换药,给其他伤员清理伤口。
老孙头在一旁打下手,看着那些狰狞的伤口在“神药”的作用下不再恶化流脓,甚至开始结痂长肉,老脸上只剩下麻木的敬畏。
他彻底接受了“老天爷开眼”这个解释,或者,他根本不敢去想别的。
陆远大部分时间还是昏睡。但每次醒来,神志似乎就清明一分。
他开始尝试着,用意念去触碰、去引导意识深处那新生的、代表着“战场急救”的涡轮符号。
那股清凉的能量流,如同最温顺又最倔强的溪水。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它,在自己脏腑间那片盘踞着黑紫死气的区域,艰难地冲刷、渗透。
每一次引导,都耗费巨大的心神,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刺痛和眩晕。
但他咬着牙坚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冰流的冲刷下,那团顽固的死气如同被锉刀刮过,极其极其缓慢地……消散着最边缘的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