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说之前也就猜了个七七八八吧,我知道桑雪儿家住了个书生,如果你是那伙人派来的不会一点武功都没有。”
“你怎知我不会武功。”许世安疑惑的眨巴眼睛。
叶昭打量他一眼,心想这人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你在屋中对付我的花拳绣腿像是会武的人吗?何况我还摸了你的脉门,知道你没有内力。拳脚可以隐藏,内力可隐藏不了。”
叶昭仔细涂着药,靠近时鼻息喷洒在许世安的脖颈间,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想起了房中的那个吻,脸上一阵发烫。
“既然把我扑倒是为了摸脉门,那……那之后干嘛要亲我?”
叶昭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当时有人偷听,我手脚都按住你了,怕你出声不是只能用嘴了。”
她满不在乎的说完,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你又不是小姑娘,亲一下怎么了?又不会掉块肉。”
许世安一阵无语,心想世上怎么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女子,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心头,抢过药瓶就走。
“哎,药还没抹完,你去哪啊?”
叶昭疑惑的挠挠后脑勺,这人吃错药了吧。
“当家的!”
昨夜来找叶昭的黑瘦汉子小跑而来。
“辛苦你了黑子,怎么样?问出什么了?”
“都交待了,背后主顾就是卢员外。”
叶昭毫不意外,毕竟这几年她们截了好几次卢员外的货,对方找上门来也不奇怪。
可这卢员外胆小怕事,绝对没勇气做这样的事,他的背后恐怕是那姓熊的。
她皱起眉头,眼神往吴州城的方向望去。
吴州县衙里,浑身肥肉的卢员外气喘如牛,他不停的来回踱步,眼神时不时往内堂瞅,手中的帕子不断抹去头上的汗。
叽叽喳喳的鸟叫从内院传来,一人提溜着鸟笼,口中哼着小曲惬意的迈步而来。
只见他身材矮胖,面若圆盘,小鼻子小眼,乍眼一看活像撒了几颗芝麻的大饼。
“哎呀,我的县令老爷你终于来了!”
卢员外仿若见到了救星,焦急的迎了上去。
“慌什么,不就是没拿下黑风寨嘛,意料之中的事。要是这点人手就能搞定,我还能让他们猖狂这么多年?”
熊县令抖出鸟食,添进鸟笼,随手将木勺一扔,小眼睛里射出精光。
“放心,一切都在我计划当中。”
他招了招手,对着附耳而来的卢员外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二人随即发出阵阵坏笑……
两日后,叶昭赶着一辆板车往吴州城中而去,除了满车的货物,车后还坐着个人。
那人一会望天,一会望地,紧咬着下嘴唇,时不时还哀叹出声。
叶昭朝他翻了个白眼,“许世安!你能不能消停会,不就放个榜,至于这么紧张吗?”
“我寒窗苦读为的就是这一刻,当然紧张了。你又不是读书人,怎会懂我的心情。”
叶昭懒得与他争辩,吐了嘴里的稻草,干脆闭上眼睛假寐,眼不见为净。
“铛……铛……”
刚到城门口就听得敲锣声传来,许世安迫不及待的跳下板车,朝着锣声传来的地方跑去。
平日里咋不见他这么能跑,叶昭感概了一下,继续赶着车往城里走。
城南一处荒僻的小院里传来孩子叽叽喳喳的打闹声,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妇人正在院中浆洗衣物。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胳膊下夹着大包小包的叶昭走进院子。
“叶昭姐姐来了!”
院里的孩子一见她,全都像小蜜蜂一样嗡嗡的围了过来。几个妇人也热情的向她问好,帮着她把东西拿去屋里。
起锅烧灶,叶昭卸下背上的米袋,帮着几个妇人开始准备吃食。
不一会,饭香味就从院中飘了出来。
一个瘦弱的人影出现在街角,双手扒着墙,朝着小院的方向不断咽口水,肚子里传出“咕噜咕噜”的叫唤声。
孩子们早已拿着碗排好了队,一个个打好了饭开始大快朵颐。
“呜……”
突然,一阵孩童的哭声从院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