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这是离家时唯一带走的中医物件,现在成了她做外科手术前镇痛的古怪仪式。
真的讨厌中医吗?似乎不是的,每当回忆起与中医有关的知识,脑海中不是难记的穴位、也不是有着各种好听名字的中药材,而是父亲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是从未问过她喜欢什么的忽视,是扎错穴位需要面临惩罚的恐惧。这些压力成了她不愿触碰的禁忌。
可随着渐渐的长大,随着凌夏做过越来越多台手术,她也意识到临床手术伴随的高风险性,以及对一些症状的无能为力。那些曾令她窒息的彩绘经络,在经年累月氧化后呈现出血管般的青黑色纹路,浮现在她脑海中。
正是在她思绪烦乱的时刻下,忽然收到了来自张国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