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欺骗她的事既往不咎……只求陆逢景能安全把姐姐救出来。
陆逢景把他们此行的计划告诉给了衫诗和花小茉,也给他们分配了任务,他们的任务是配合楚云飘,和楚云飘一起保护会场的妖魔还有人。
花小茉起初不愿意,她想去保护姐姐,陆逢景只好把裴清时在守护槐安雪的事告诉给她。花小茉最后还是妥协了,和陆逢景一起上到了第五层。衫诗本意也是为了救槐安雪才来的,陆逢景的计划能救槐安雪,他自然遵从。
花小茉这头压下来,审判大会也开始了。
魔王坐在王座上,睥睨下方的妖魔人,他穿得一身黑,玄铁锻造的鳞甲紧贴身躯,边缘缀着暗金色纹路,随他垂落的指尖轻轻晃动,纹路里似有暗红火焰缓缓流淌。披风拖曳在冰冷的石阶上,布料上绣着狰狞的骨翼图腾,风从殿外灌入时,图腾仿佛活过来般舒展,衬得他裸露的脖颈上那道银色锁链烙印愈发醒目——那是千年前被封印时留下的痕迹,如今却成了震慑万物的象征。
“既已来齐,那便开始交换吧。”
台下惊呼声和喝彩声此起彼伏,定睛一看,魔卫推着一个又一个的大铁笼,铁笼里是此次交换的魔和妖,倒是没有人族,可能魔王是打算等妖魔被他消灭后,最后再对人族进行炼化的吧。
在那些笼子里面,陆逢景看到了师尊裴清时,因为裴清时用的楚云飘的身体,除了长得和楚云飘一模一样,裴清时眼里镇定自若的眼神,和真正的楚云飘完全不一样。
如果那笼子里的是裴清时……那个笼子旁边坐着的那个女魔,就是……槐安雪?
陆逢景不用问也知道那是槐安雪,因为花小茉在看到槐安雪笼子被推来的一瞬间,眼泪就已夺眶而出。可见,那脸色惨白……穿一袭白衣,衣摆还沾着未干的血渍的魔,是花小茉的姐姐槐安雪无疑。
笼中的她的发髻散了大半,几缕发丝贴在颊边,她的眼里只剩一片空洞,连坐着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似的,唯有手腕上那串常戴的玉珠手链,还在微弱地泛着银光。
陆逢景安慰地拍了拍花小茉的背,再次被楚云飘精准瞄到,她不死心般又偏头看了看花小茉边上的衫诗……见衫诗不为所动之后,她幼小的心灵又被震惊到了,这都行?
楚云飘算是开眼了,谢然风又何尝不是呢,系统让他给陆逢景找到所爱,也没和他说陆逢景的所爱是别妖之妻啊。
“师弟,该去完成任务了。”
谢然风好声好气地提醒着陆逢景,虽然他话里没有异常,但是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他难得皱起的眉毛,此刻簇成一团。
大师兄都发话了,陆逢景怎敢不从,他找了个借口,往会场外走。
看到会场大门再次被合上,流醉把视线又转移到墨隐身上,他可没谢然风那么好的脾气,对着墨隐,他没好气道:“你看看你喜欢的什么妖,前有男妖暗恋他,后又翘别的女妖……”
流醉快嫉妒死了,为什么墨隐那么关注陆逢景,而从不拿正眼瞧自己呢,他真有那么差,陆逢景真就那么好?
墨隐关心任务进度,没把流醉的话放在心上。
“一会你跟在我身旁,不要去旁处。”
流醉:“是怕我去教训他,我可没那么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