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二师兄的陆逢景
    白月宗流传着一个说法,那便是大师兄谢然风极为记仇,对白月宗的弟子他是……能罚便绝对不会姑息的。

    陆逢景刚来白月宗的时候,就听到了谢然风的这个传闻。说实话,他是不相信的,师兄帮师尊督促弟子,那不是很正常的吗,被罚的那些师弟,多半是厌恶师兄,有惩罚他们的权力罢了。

    可陆逢景是何时相信这个传闻的呢……起因是有一次,一个弟子因为旷课,被大师兄罚抄清静心法一百遍。

    陆逢景:只是旷课,大师兄是不是罚得有点太狠了。

    第二次,陆逢景同宿舍的室友,半夜被大师兄喊去劈柴烧水。陆逢景一觉睡到天亮,待看到隔壁床的同门一夜未归,他对大师兄的手段,愈发望而生畏。

    因为刚来,且被欺负,陆逢景还来不及打听大师兄的名号,他只知道大师兄是个爱记仇的师兄,他想如果自己不去招惹大师兄,那不就不会被大师兄报复吗?

    陆逢景抱着这个理念,一直在逃避能与大师兄接触的机会。大师兄来练习房教习师弟,他就去替同门行劳务扫杂尘;大师兄在术法室布置术法道具,他便主动去打扫炼丹房的卫生。

    总之,大师兄要去哪,陆逢景就不去哪。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意外遇到大师兄,陆逢景想自己或许一辈子都不知道大师兄长什么模样。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意外见到大师兄……陆逢景之后也不会和大师兄捆绑在一起……更不会和大师兄行贴面礼……不会厌恶大师兄……

    不知道是不是陆逢景的错觉,他总觉得和大师兄行贴面礼后,大师兄就像飞镖找到了靶子,乌鸦咬到了石子般,与自己密不可分了。

    因为被同门欺负,陆逢景从未感受过师门的温暖,被大师兄“缠上”后,陆逢景更加害怕了,他怕大师兄会和同门一样,或者直接和同门一起欺负他。

    知道那晚的神秘男是大师兄的时候,陆逢景已经全然想好了,如果大师兄敢歧视和伤害自己,那他一定会反击,而他反击的方式就是去找师尊告状。

    因为同门肯定不会帮他作证的,他在白月宗里,能相信的只有师尊裴清时了。

    大师兄到底是大师兄,很会伪装。陆逢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谢然风找他麻烦。

    装不可能装一辈子,陆逢景术法演习的前一天,谢然风竟然反常地约陆逢景在后山见面。陆逢景战战兢兢地走到后山,他此行既是为了抓谢然风的把柄,也是为了看看谢然风到底是怎么样的大师兄。

    也许,今夜,他能得到答案。

    陆逢景特意穿了一身白,因为白色在黑夜比较显眼,如果大师兄敢打他,陆逢景穿的这一身白衣,方便引起旁的弟子的注意。

    眼看约好的时间已到,可此时的后山除了陆逢景,只有漫无边际的河水在流动,水是运动的,陆逢景的心确是静止的。他不禁怀疑,难道大师兄报复他的手段就是放他鸽子么,未免也太没有素质了吧。

    “师弟,师兄来得迟了,请见谅。”与陆逢景的一身白不一样,谢然风穿得一身黑,他的衣带被捆在一侧,像为了方便练术法,特意设计的一般。

    陆逢景:让我等这么久,一句见谅就打发了,大师兄真的是好计谋,是不是以为浪费时间是无罪的,所以没人敢去师尊那告他的状啊。”

    陆逢景捞起袖子,想反驳谢然风浪费时间是非常可耻的行为。

    “实在抱歉,师兄才记起今日是你的生辰,去给你做长寿面了,所以来得有些迟了,请师弟不要怪师兄,让你在此地久等。”

    陆逢景批判的话刚到嘴边又咽下,大师兄迟来的原因竟是给他去做长寿面了?这朴实无华的理由,真不是大师兄掩饰迟到,随便编的理由吗?

    陆逢景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长寿面,半天不敢动筷子。他有种猜测,迟到是意外,这碗面才是大师兄惩罚自己的方式。

    面里会不会有蜈蚣,青蛙,老鼠?还是面里有死鱼的眼珠?

    谢然风把长寿面端到河边的石凳上,他见陆逢景紧紧盯着碗里的面,眼眶含泪,以为陆逢景是太感动忘了吃,所以便催促道:“陆师弟,快吃吧,面冷了该不好吃了。”

    陆逢景见谢然风那么期待自己吃那碗面,心中警铃大作,果然有阴谋。冷掉的面,陆逢景不知在白月宗吃了多少次了,倒是大师兄的黑心面他还是第一次吃。

    谢然风轻轻拿起筷子,把它放到陆逢景手上,放开筷子,他的手没有马上离开……他的手握住陆逢景的手,就着陆逢景的手,贴心地夹起一筷子面条。

    一碗阳春面,面上的葱不是很好看,像手撕成似的,它的形状不是很规整,而面看起来,却很正常的样子。

    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大师兄装都不装了,直接把罪证送到自己手上了。陆逢景心下已经有了计划,大师兄今天惹到自己也算倒霉。谁让他今天生辰,生辰最大,告到师尊那,也是大师兄的错。

    陆逢景把面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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