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有独钟。
现在是看画展的时候吗,不是!陆逢景想起了自己进来的目的,他赶紧转移视线,又在房子里找起了倏然。
倏然不怎么出门,从她以往独特的个性来看,她如果出事,要倒也应该倒在卧室……
陆逢景开了个导览图视觉,白光一闪,陆逢景便瞬移到了倏然的卧室里面。
倏然的卧室……比客厅还要精彩,除了那熟悉的石头落叶图,还有小虾落叶图,小猴落叶图。
直到看到那幅倏然落叶图,陆逢景有种预感,他离发现真相不远了。
陆逢景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初步猜测:倏然这么喜欢落叶,是不是多年之前,喜欢上了一个英俊帅气的叶妖,可那叶妖不喜欢她,拒绝了她的追求。还有一个可能,或许是叶妖移情别恋,爱上了人族的一个姑娘,那姑娘和叶妖最终于人族定居。从此与世无争,一心只求过好他们自己的小日子。
第二个可能看起来更有逻辑性,第二个可能似乎更能解释为什么倏然那么讨厌人族的人了,能让一个主体记得另一主体的,不是大爱,便是大恨。世间大事,没有这二者不能概括的关系,如果有,那便还是……不够爱或恨。
那自己和谢然风算什么关系呢?陆逢景突然脑子里冒出了这个念头。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恨,肯定是恨。”
反正不是爱,也肯定到了能称恨的程度,他是恨谢然风的。
对于这份长久积累却一直表达不出的恨,陆逢景总是觉得倍感遗憾。恨比爱长久,他恨谢然风的威严无比,恨谢然风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对自己进行不留情面的批评的装腔作势。恨他至高无上的师兄做派,恨他什么事都比自己做得好。
可要说最恨的,陆逢景最恨的还是谢然风在危难之时,对自己见死不救的冷血无情。
陆逢景是矛盾的,他既将谢然风多年前对自己的好牢记于心,又对谢然风的道貌岸然深恶痛绝。好恶交织让陆逢景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或许他是疯了,他疯得竟然生出了幻想。
陆逢景天真地幻想过,如果自己爱谢然风,是不是一切就能不一样了,因为爱没恨长久,他能短暂地将谢然风忘掉一会,也就不会一直感到这么痛苦。
“你是……人族?你……怎么进来的!”
遭了,是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