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给他喝草露
找起关谢然风的大笼子。宿舍不大,陆逢景刚一扭头,就听到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熄灯术,我教过你的。如今,还是不会?”谢然风的声音,仍然那么好听,如他第一次听的那样清亮……超凡脱俗。

    陆逢景凝神朝笼子里看去,此时宿舍里只剩两盏灯,两盏都在笼子附近,他刻意不熄那两盏灯,是为了更好地观察谢然风。

    陆逢景站在黑暗中,与对面的谢然风对视。谢然风的眼睛生的本就动人,与之对视,陆逢景感觉自己像被夺了七魂六魄般无助,加上谢然风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责怪的意味,陆逢景更是溃不成军。他对谢然风这责备的眼神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与谢然风对视的那一瞬间,仿佛死去的记忆全部重新打道回府了。

    这不就是之前,每次谢然风教自己心法时,自己学不会心法,谢然风对自己惯用的眼神吗。

    陆逢景不自觉打了个哆嗦:这莫名的学业压力是怎么回事,明明他已经出师了啊,怎得还要被谢然风这个大师兄压迫,而且……谢然风现在已经不是白月宗的大师兄了,他可能是……魔。

    陆逢景越想越有底气,当下谢然风和自己,已然不可同日而语,自己是正派修士,是白月宗的弟子。谢然风是反派,反派和名门正派怎能相提并论,陆逢景斩钉截铁道:“尔等区区小魔,怎敢自称我师兄,你配吗?”

    “看样子是还不会……师弟,你倒还是如我记忆里的一样……”谢然风眼中流转着无名的深意,他刻意留后半句不说,如同等陆逢景自己补充自己未尽的话似的。

    即使谢然风话没说完,陆逢景觉得自己还是能猜出谢然风后面要说的词的。以他对谢然风的了解,谢然风话的末尾无非是想接一些羞辱自己的词……比如不思进取,不知悔改,玩物丧志?

    停停停,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陆逢景意识到自己又想偏了。缓过神来,他突然正色反驳起了谢然风:“我再怎么样也比你好吧。你曾经那么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叛出师门,改入魔族了。”

    “你这是自甘堕落,知道吗?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师尊知道后,该有多难过。你这个不懂礼义廉耻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还敢教训我。你算什么,你什么都不算!”

    “我去喝些水,回来再接着骂。”陆逢景强装镇定,一鼓作气道。

    陆逢景什么时候敢这样和谢然风说过话,他一直是被教训的那个。说完这些咒骂的话,他连眼睛都不知道看哪,只能借着喝水,躲避谢然风那朝自己投来的探究的目光。

    谢然风本来紧锁的眉头,在听完陆逢景那番话后舒展不少,见陆逢景正在喝水,他出言戏谑道:“方才,我话还未说完,陆师弟为何不仔细听完我之言,再行判断……我是不是有辱骂你之意。”

    “那你说吧,我既骂你,那我们现在进行对骂也暂且还算公平。”陆逢景吞完一口水,拿着茶盏,站在笼子旁静静地等着……谢然风骂自己。

    “一样……可爱。”谢然风神色自若地坐在笼子里的草堆上,时不时从笼子里丢出一根草又把草收回,玩得是不亦乐乎。

    陆逢景拿着茶盏的手晃得不轻,谁能告诉他,眼前这人是谁?这还是他那威严无比,高高在上的大师兄谢然风吗,这像是大师兄会说的话?如果眼前这个魔使真的是谢然风,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大师兄啊大师兄,你真的是很厉害啊,我记得你才去了魔族没多久吧,连魔族的终极大咒,媚咒都学会了?说说吧,媚了多少妖,多少人了,你还真不挑,男子也能媚。媚咒能被你自由发挥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它三生有幸了,哈哈……”

    陆逢景不是傻子,他想谢然风这么聪明,如今却乖乖地坐在笼子里逃也不逃,肯定是在等一个合适的逃命时机或者在找什么东西?而自己正奉命看管谢然风,如果谢然风想逃跑或者溜到妖族找东西,那他计划的第一步,肯定是要先打感情牌,让自己给他一个出去的机会。

    如果陆逢景没猜错的话,谢然风一开始是打算施展苦肉计的,但见自己对他成魔之事如此深恶痛绝,只能改用媚术来迷惑自己。要不说有点胆色且有大智慧的修士,在哪都能成事。

    可惜,他陆逢景也有那过人的才智,轻易就破解了谢然风的连环计,虽然想的过程久了点,但好在终于破了这魔使的诡计。

    “想不到吧,我现在可练就了火眼金睛,无论是魔还是妖,只要入了我的眼,那就都别想逃。”

    陆逢景留意着谢然风的动向,他试图从谢然风的眼睛里找到迷茫震惊烦躁这些情绪,可……这些谢然风眼里好像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嘲讽?

    哈哈哈哈,陆逢景心中大喜,为自己并未中谢然风之计而高兴,他知道谢然风肯定又开始打回忆牌了。他料想谢然风这是发现媚咒对自己无用,又故技重施,开始用言语冷暴力自己,妄图让自己回忆起自己与他在白月宗的往事,希望自己看在过去师兄弟一场的情分上,对他睁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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