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不见王,还是恶意诽谤
整天呢。”谢然风挑了挑眉,他的眼睛不偏不倚望着眼前的茶盏道。

    “还有这等奇事,他这般不堪,怎得能成为修士,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也许运气比实力重要……”

    沐禾就差把羡慕两个字打在自己脑门上了,这么好的运气,那个不成器的修士怎么得到的,偷了谁的气运不成?

    “护法有所不知,二师弟其实天资还算聪颖,只是他有些偷懒而已……倒也没有吾说得那么夸张。”

    陆逢景听得是气不打一处来:当我面,造我谣?把我陆逢景当软柿子捏了是不是!

    陆逢景噗通一声,又跪下了,他等脸上落完几滴清泪,才苦口婆心地开口劝诫着沐禾:“沐禾护法,不要再和这魔域的魔将纠缠了,他要给护法您法器的话,早就给了,何故说这么多,还吐槽他们那些正义善良的同门呢。”

    “他说这么多,无非是不想将法器送与您,是在故意与您周旋呢。”陆逢景正色补充道。

    沐禾的静心咒已经失效,众妖见有人替他们出头,也附和着陆逢景的话,请求沐禾尽快做决定,那就是要不立即处决谢然风,要不就让谢然风果断地交出法器。

    “谢修士,我的部下闹了,你怎么看?”

    沐禾收起刚才同谢然风话家常时的嬉皮笑脸,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严肃,谢然风此时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给,还是不给,这是一个问题。

    看着众妖还有沐禾都在等谢然风的回复,陆逢景很是郁闷,他觉得谢然风凭什么在哪都发光,在白月宗是,在魔族是,在妖族,还是!

    遥想当年,十二岁的陆逢景在母亲的要求下,来到了白月宗修习法术。除去谢然风,陆逢景算是来得最早的那一批弟子了。

    到白月宗四年后,陆逢景也学了不少术法,但可能因为灵根未开,无论他学哪门术法,都不能像别的同门一样马上就学会。他和术法的关系很癫狂——术法似与他天生契合,他却对术法一窍不通。和他一起来的同门因为学东西比他快,已经互相都打成一片了,陆逢景还在那和术法适配中呢……

    落后就会被排挤。陆逢景不知道为什么学东西比别人慢,会被别人欺负。明明他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学得比别人慢,没有妨碍别人。师尊让弟子两两一组搭档练习术法的时候,他怕耽误别人,都自己一个人在后山对着石头,溪流练习的。

    在白月宗,陆逢景最讨厌的时刻是师尊当面抽检法术的时候,因为术法演示是需要搭档的。这容易暴露出自己在白月宗没有朋友的事实,这么丢脸的事,他不想让师尊知道,即使师尊知道后会帮他,但他就是不想让师尊知道。

    可后来师尊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师尊是怎么知道的呢,陆逢景觉得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应该就已经被谢然风做局了。

    本来月中的比试,陆逢景想的是那天借故不参加的。他想自己打又打不过同门,在白月宗的朋友个数还为零。考虑到最后,他竟连在师尊面前表现自己的欲望都没有了。

    虽然陆逢景打定主意不参加,但还是坚持每天下了晚课后,一个人默默到后山练习术法的。

    近来器物师傅教的化形法很是精妙,陆逢景找了个块空地,就开始练习起来。今日他又是最后一个进膳堂的,自然也就没有吃饱。其他同门一下课就跑走了,陆逢景也想走,可那些值日的同门总把自己当天的值日交给陆逢景做,这使得陆逢景不得不做完别人的值日,一直到很晚,才去膳堂用饭。

    既然今日正好学了化形之法,不如变些爱吃的东西,以解腹中饥饿?陆逢景三下五除二念完了化形心法,他快速地闭上了眼睛,一想到等会睁开眼自己就能看到家乡的美食了,陆逢景笑得合不拢嘴。

    “应该已经变好了吧,我的百香膏,六只松鼠,烧花鸭,烧子鹅,铁板酱鸡……”

    虽然没有闻到香味,陆逢景打心底里还是相信自己能变出来这些东西的,他不信自己基础能差到这个地步,别的同门连击杀大炮都能变出来,他总不至于连吃的都变不出来吧。

    陆逢景眼睛半眯,看向自己面前的空地,怎么回事,这……怎么什么都没有啊。刚才自己想了那么多美食,好歹变出一样啊。难道,自己真的一事无成,什么都学不会吗?

    陆逢景气不过,带着怒气,猛然往地上一趴,他一个翻身,又用力地从地上拔起了一根草。看着这根绿色的草,陆逢景心中的愁绪不断地翻涌而起,他想这草与其孤零零地立在空地上,倒不如被迫离开地面与自己在一起,因为这样……还有自己陪着它。

    其实……是自己需要人陪吧……还有……不是人,也可以。

    “所趴何人?”这是陆逢景记忆里大师兄谢然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很……不符合大师兄以往的形象,但当时的陆逢景哪知道这人是师尊的大弟子,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谢然风,他以为对方只是一个过路人而已。

    “不好意思,我是白月宗新来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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