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的奖品是什么?”
顾和洐边问边用手捏了捏沈端易的脸,他眼睁睁地看着沈端易脸上褪去的红色,又卷土重来了。
沈端易咳嗽一声,试图赶走尴尬。顾和洐贴着自己的时候,沈端易突然想明白了,刚才耳边响起的奇怪声音,或许是顾和洐换裤子的声音。也就是说,顾和洐在自己面前换的裤子?
虽然自己看不见,顾和洐是不需要顾忌走光的事情的,可顾和洐在自己面前换裤子,多多少少有点……
“第一名的奖品是望远镜。”
“嗯。”顾和洐的回答很平淡,好像他根本不关心第一名能得什么奖品似的。
“顾和洐,你怎么还不去换裤子?”沈端易用反问句试探着顾和洐,他的计划是如果顾和洐说已经换好了,那他就有合适的理由把顾和洐赶出去了,驱赶的理由是顾和洐不尊重盲人。
“我在沙发后面换好了,抱歉,没有征求你的同意,擅自借用了你家的沙发做遮挡。”
顾和洐站在沙发边专注地凝视着沈端易的脸,似在期待沈端易接下来对自己的态度。
“你要走了吗?”沈端易不按常理出牌,没有说介不介意,只留下一句反问。他没招了,这句话既是对未拿裤子的道歉,又是承前启后的一句开场白。
“你想我走吗?”顾和洐把话还给沈端易,他俩倒是有默契,有来有往的,不让话掉地上。
“不想的话,你能不走吗?”这种酸到掉牙的钓鱼语录,沈端易已经突击学习了一个月,就算和顾和洐再来几个来回,仍是难不倒他。
“明天公司有例会,要回去的。”顾和洐偃旗息鼓了,他不是沈端易的对手。
他永远在以为沈端易会乖乖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下一秒被沈端易轻而易举地推入了长满杂草的蛮荒之地。那种感觉就像是告诉他,他将再也见不到沈端易了一样。挺奇怪的,他脑中从未有过的游离感,在此刻到达了顶峰。
“那我们……抱一下,我舍不得你走。”沈端易张开手,干站那等着顾和洐来抱自己。
这个拥抱是中转站,为下一次他们的见面打基础。
顾和洐听完沈端易的话,气得笑了。他知道沈端易这是又在朝自己撒网。没办法,他紧锁的眉头在沈端易面前简直比弹簧还要更加切换自如。
离开前,顾和洐同样张开了双手,反抱住沈端易,他抱得很紧,紧到他分不清这么安静的环境下,他听到的加速心跳声是谁的,是自己的吗?
“谢谢你的拥抱,我会一直记得。”沈端易把头靠在顾和洐肩上,顾和洐没有回应。
半晌,顾和洐轻轻拍了拍沈端易的背,沈端易没有抗拒的主动靠近,似让他感到非常安心。
顾和洐靠在沈端易身上没有再有任何动作,直到鼻间再次闻到了沈端易身上,自己觉得很熟悉的薰衣草味道,他微微仰起头,浅浅亲了一下沈端易的侧脸。
“多送你一个吻,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