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地方的,但沈端易突然听到顾和洐在门外向自己道歉的话,他改变了想法,不能这么顺利,他需要演得再困难些。
所以他在提醒系统的帮助下砸掉了花瓶,这样做可以让顾和洐对自己更愧疚。
“你们酒店就是这样服务客人的吗?客人还在厅内就关门?”顾和洐看着坐着一动不动的沈端易,对酒店的人质疑道。
“不好意思先生,是我们酒店的疏漏,我们会将此次失误上报领罚,您有何需求和建议,我们接受。”领头的主管一看就很有经验,说得一套一套的,看来这种事不是第一次犯了。
“上报的事之后再说,先把他送到我在酒店开的套房,再让酒店的医生来我房间,给他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顾和洐觉得沈端易应该是受了刺激,不想说话,尤其是和自己。
“好的。”酒店的人轻轻扶起沈端易,搀扶着沈端易慢慢往外走,还有人专门负责拿沈端易的包。
看着沈端易走出房间,顾和洐踢开那些花瓶碎片,碎片变得更碎了,已经到碎无可碎的地步。
是啊,他认为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可今天他才发现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坏人,怎么会把一个盲人留在无人又封闭的地方这么久,太不是人了。
套房内。
酒店的医生已经帮沈端易检查完身体,他把顾和洐喊到门外,才语重心长道:“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病人精神上受了很大的刺激,现在精神状况不太好,你切忌千万不要再刺激他了,不然他的病情会更严重。”
“他的状况,怎么样能缓解?”顾和洐问。
“我给他开了点镇静片,你待会喂给他吃,吃了应该会好些,不会那么亢奋应激。”医生把医药箱里的东西放好,然后合上药箱的盖子。
“好的,谢谢医生。”顾和洐把医生送出门,然后挽起袖子,走到用餐区,倒了一杯温水。
“张流星,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