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一些碎杯渣。
这书房下人不能随便进来的,何之野那么谨慎的一个人,他那么宝贵自己的书,又怎么会粗心将水洒在书房地上,而且清理碎杯怎么不全清干净。
一个念头出现在沈端易脑海:有人已经潜入何府了!
还是一个胆大却粗心的人,难道不知道进别人家,打碎别人家的东西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当务之急不是判定谁来了,而是找到那个人,这人走得匆忙,也许在别处也留下了痕迹?
沈端易在书房里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别的异常,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留下,当然这个年代做不了DNA,沈端易只是想表达偷溜进来的人发质不错,竟一点都不脱发。
沈端易关上书房的门,又沿着书房继续在何府走走停停,只要来了,那肯定会有痕迹,只是发现得早晚的问题。
沈端易找得眼睛快看瞎了,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难道那人就只去了书房?可大门和偏门离书房都很远,那人就算会轻功,也不可能从海南飞到黑龙江吧。
还有一种可能,他也发现了暗门,从暗门走的?可沈端易在书房找了很久,根本就没看到暗门。
那就只有最后一种可能了,那人不是外面进来的,他就是被组织安插在何府里的眼线,所以来无影去无踪。
坏了,沈端易突然想起来他一直遗忘的一件事情,他怎么忘了这人也许会和小山接头,小山虽然失忆了,可万一小山一见那人想起来了怎么办。
沈端易开始全身心投入由自己发起的“躲猫猫”游戏。
“小山,汝何在?”沈端易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