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匪类,汝路过那里,一定要千万小心。”
何之野听完沈端易话,淡定的表情有了变化,不是正常的担心,而是疑惑的眼神。
沈端易以为何之野不相信自己,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理直气壮道:“是真的,吾可以起誓,绝无半分虚假。”
沈端易的手刚拿过一大堆礼品,他边活动双手边说,“真的,汝信我一次。”
他的手腕处不知是不是方才拿礼物磕到了,淤青十分明显。
“汝在何地何人处听到的这些传言,听到多少。是不是和步笪今组织有关,他们说了什么?”
何之野像早就知道步笪今组织的存在一般,他就这样水灵灵得说出了当地人人讨打的恶霸组织的名讳。
沈端易一整个傻眼,他不敢相信地再次问道:“表哥,汝也知晓步笪今组织?”
“当然,民间组织。”何之野对步笪今组织做了个简单的扩写。
“许是步笪今组织过于恶贯满盈,表哥才熟知他们的名号,表弟原是不信,今闻表哥所言,才知步笪今组织真乃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
“何来的狗屁组织,吾若有闲暇,定要干翻他们老巢。”
沈端易急着给步笪今组织定罪,然后再劝表哥在路上小心赶路。他没有注意到何之野的脸色逐渐铁青,直到何之野实在受不了沈端易对步笪今组织的吐槽,他轻轻咳了几声,似提醒沈端易不要再说了。
沈端易听到何之野咳嗽,抬头看了一眼天上,贴心提醒道:“表哥,还未出行,竟咳至此地步,可是嗓子有不适?汝出门在外记得多饮水。马车上可有茶,要不要吾去添些。”
何之野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沈端易,边看还边摇头。
沈端易又猜何之野是受了风寒才咳嗽,他欲伸手测何之野额头的温度。何之野倒好,一把推开沈端易,他被沈端易的单纯气得连说话都带着怒气, “表弟何出此言,汝真的了解步笪今组织吗?”
“那表哥,又有多了解步笪今组织……难道不也是……”
“吾是步笪今的……二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