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浮现
    夜已悄然而至,树林里除了月光,再无别的光亮。

    沈端易双手被反绑在一棵树上,许是对方怕沈端易跑了。

    “老实些,玉刀到底在哪。”那人不耐烦地催促道,见沈端易闭口不谈,他没有了继续引导的耐心。

    家主吩咐自己来找玉刀,可没说不能伤害被绑之人。况被绑之人只是何家的远房亲戚,少了他一个又无什么干系。

    最重要的是,家主还有一枚棋子被安排在何家,那人如果知晓自己是家主的棋子,身上留着家主的血脉,定会为家主打探玉刀的事情。

    沈端易的手被绳子绑得很紧,他算了算时辰,小山该回来了,沈端易想起刚才自己在歹徒面前装无辜还要多谢小山之前在自己面前的本色出演,不然歹徒不会那么相信自己真的不知道玉刀是什么。

    沈端易虽然不知道玉刀是何物,可他在何家也不是白待的,他知道何老爷有一个心爱的传家宝,据说是玉做的,可能就是这人要找的玉刀吧。

    晚上的风比白天的风要冷,风吹到沈端易被水泡过的衣服,沈端易冷得打了个哆嗦,好冷。

    不止沈端易觉得冷,绑人的歹徒也拉过外袍,裹紧外衣。

    “最后再问汝一次,玉刀在何地。”再凉的风,也吹不走沈端易被绑的事实。

    “兄弟,不对,按你们这的话来说是兄台。”沈端易换了个称呼继续道:“兄台,吾确不知玉刀为何物,汝大可将玉刀之貌如实相告,吾定为汝寻来。”

    沈端易心里想如果这人还是不说,那他只能说出何老爷的传家宝的事情了,不然自己小命没了还怎么继续做任务,怎么在现实世界复活。

    歹人不是吃素的,见沈端易还是装模作样,他抽出腰间的刀,刀上一道透亮的光,闪了一下沈端易的眼睛,沈端易猛然闭了眼。

    那人以为沈端易是以死来要挟他,更是没好气地放下狠话,“吾见汝是不想活命,罢了,那汝便送你一程。”

    说时迟那时快,歹人手起刀落,刀马上就要杀到沈端易脖子了。

    沈端易睁开眼,刚想说知道玉刀在哪,嘴上突然被歹人塞了个布条。

    沈端易:???想知道玉到在哪,你倒是让我说句话啊。

    沈端易瞪大眼睛,试图让对方看到自己破罐子破摔爆料的决心,那人看到沈端易的大眼睛,真的伸出手了。

    “请见谅,吾虽为恶人,可也怕所杀之人的恶语相向。”

    那人说完,又往沈端易嘴里塞了张布条,比之前那个还要大的布。

    沈端易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他在心里把作者骂了个狗血淋头,连个保命的机会都不给是吧,心狠的作者。作者,你有没有心。

    他还没有在书里被刀过,配角死了,男女主在一起,算自己的功劳吗?

    等一下,沈端易想到自己死了,表哥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死而后悔留在茶山啊,那还能三天后结婚吗。

    沈端易本想死了看看的,但求生欲不允许,他开始奋力踢地上的碎石,反正都要死了,不拼一次,他都不知道自己活过。

    沈端易伸出左腿,他失算了,石头离他特别远,他的脚伸再长也够不到。失望之余,他余光一撇又瞄准了歹人的□□,他想死前能踢这人一脚也划算,也许这人见自己这么有胆识,就想听听自己布条下的狠话呢。

    沈端易凝聚全身的力气,正准备开踢,突然听到有人在靠近他们。

    “放开表少爷。”

    是小山的声音,听到熟悉的称呼,沈端易有流眼泪的冲动,小山,你终于来了。

    沈端易用塞满布条的嘴大声“呜……呜”,他是真的怕死。

    歹人听到有人来了,拿刀的手一顿,似乎是紧张,毕竟那突然闯入的人不在自己的计划之内,他不确定对方带了多少人来,还有没有内应,如果有帮手,那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所来何人,报上名来。”

    沈端易:这江湖人怪讲究的,杀人之前还要别人自报家门,你这么有礼貌,就不知道杀人是一件极其不礼貌的事情吗。

    还有,小山没那么傻吧?真会和杀手说自己是是谁那也别来救自己吧,他怕小山被坏人感化反而帮坏人杀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何府奴仆小山是也。”

    沈端易早晚会被小山的低智商蠢死,他要不还是和杀手决一死战吧,起码比小山救自己要靠谱点。

    “汝方才所言为实?”歹人放下手中的刀,快步朝着小山走去。

    沈端易看着歹人转身的背影,哈?小山就算做仆人,也声名在外吗?还是拿过他们镇十大三好仆人奖?

    或者小山和这人是发小,有过命的交情,二人在树林里认出了自己,久别的二人终于重逢了。

    要不说吉人自有天相呢,沈端易被自己的脑洞感动地差点热泪盈眶,谁说反派没有真情,人间真是处处有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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