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真的问了问题,可惜不是沈端易想听的问题。小山先是左顾右盼,然后见南月静已经离他们这已经不近了,才开始问。
“表少爷,那女子手中拿的,可是我昨日捕的兔子。”
小山以为表少爷把兔子丢掉了,但是直到看到那女子手中的兔子,小山能确定那只就是他的兔子,因为兔子左耳朵上的毛比右边短一些,兔子右眼上有个明显疤痕,想必它之前受过伤。
小山目不转睛地看着沈端易,似是等沈端易解释为什么兔子在那人手上。可他见沈端易竟然愣了一会,没有马上回答。
是把兔子送给别人了不好和自己点明吗?虽然是自己捉的兔子不错,但自己只是个仆人,所有的东西都是主人家的,兔子也不例外。
希望那女子能善待受伤的兔子吧,那样小山也放心。
小山从沈端易的沉默中分析出不少可能性,可沈端易下一秒的回答就让他吃了颗定心丸。
“她喜兔子,我便让她玩片刻,之后再把兔子还你。”
原来表少爷不是嫌弃兔子,只是拿兔子讨那女子的欢心,小山看了看沈端易,沈端易正好看着他,小山赶紧偏过头,他怎么能这么肖想表少爷,表少爷不是那种花花公子。
“走吧,表哥该等急了。”
沈端易加快了步子,他是把男二支开了,但男主和女主的见面,自己也是需要推波助澜一把的。
至于刚才的试探,小山虽然没有露出对南月静的关心,不代表他之后想起来南月静来,对南月静没有任何想法。
当务之急是推进男女主感情线进度,男二在这个时代就是仆人,受制于主人的身份的压迫,沈端易完全可以找个理由把小山留在自己身边,不让小山靠近南月静和何之野。
沈端易嘴角带着微笑朝楼上客房走,这一关,他也能轻松过完,洒洒水的难度,一点也不困难。
沈端易和何之野约在客房见,可南月静到底是女子,不可和男子独处一室,所以沈端易上楼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长廊的南月静。
南月静手里拿着兔子,兔子大概是饿了叫了起来,南月静从丫鬟手里拿过干草,兔子叫了一声,就着南月静的手吃起了草。
看兔子饿了吃草吃那么香,沈端易也饿了。早上一起来就看攻略去围追堵截女主了,他也没顾上吃早膳,倒是还看在做任务的分上给男二点了早餐。
命苦如自己,沈端易暗暗感叹道。
沈端易身后的小山打了个喷嚏,他暗想昨夜是不是踢褥子,受凉了,表少爷不知道有没有被自己影响?
“表哥,我来了。”沈端易敲了三下门,然后门开了。
何之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正好是他们约定的时间,何之野担心表弟遇到威胁,一个晚上都翻来覆去睡不踏实,他想表弟初来乍到,应该是需要自己多加关怀的。
“独至,你来得正好,昨日之行可还顺利?”
门只开了一边,何之野没有注意看门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而且那人还是自己的未婚妻,南月静。
“表哥问……昨日啊……”沈端易故意不说,他突然有想戏弄小山的想法,谁让他记起了夜方沉在上本书对自己的恶作剧。
何之野见沈端易支支吾吾不开口的样子,真以为沈端易昨天遭遇了不好的事,但他打量完沈端易精致整洁的衣着,又很困惑,因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小山,你说说……”何之野把矛头对着小山,小山是自己信任的人,表弟顾忌着面子,小山不会,小山是自己派去保护表弟的,如果表弟遭遇不测,小山是断不会隐瞒的。
小山拿着布包的手捂着衣服破掉的地方,表少爷昨日的确因为自己而受到了惊吓,后来又因为自己的缘故,两人在野外待了那么久。
“昨日……”小山准备道出昨日发生的一切。
“无事发生,安好。”沈端易盯着小山看了一眼,然后道。
何之野听见沈端易说没事,而看他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也就放心了。
只是小山脸上的紧张有些奇怪,想必他们二人有些私人的事情不好对旁人说吧,何之野没有窥探人隐私的想法,他收起了继续盘问的想法。
“表哥,你昨日如何,可是比表弟我先一步到客栈,有去何地方逛逛?”
何之野昨日也是夜间到的客栈,没有时间去到处走走,面对沈端易的提问,他正打算解释,可沈端易打开了另一扇门,指着门外又继续说。
“不急,表弟在街上偶遇南小姐,她答应在我们谈完茶山的事之后,带我们在小镇玩几个时辰。”
南小姐?何之野不知道表弟还有这个和人攀谈的技巧,他顺着沈端易指的方向看去。
日光下,一女子站在窗台旁,她穿一身素衣手里拿着一只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