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妮马上接话道:“自己独立侦破的吗?那很厉害呀。”
这对格兰妮来说已经是她最直接的表达安慰的方式,也遵循着她点到为止的说话方式,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起了什么往事。
阿莱娜微笑着摇了摇头。二人一路无话。
第二天一早,格兰妮和阿莱娜便去调查了保罗的人际圈以及他当天的行动轨迹。
他那天和往常一样早上9点到凯斯顿大街15号大楼也就是奥森家的公司去上班。一直到下午5点下班。
这次警方终于同意和阿莱娜·洛尔合作调查,据警方的调查到的情况显示:
有人说下午5点半左右看到他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咖啡厅聊天。保罗的邻居也称看见保罗和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进了他的出租屋,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而且二人对那个男人的描述都如出一辙,围巾遮住下半张脸,又戴了帽子,所以根本看不清脸,只记得长得特别高。
据描述来看他的身高应该在六英尺到七英尺之间。穿着亚麻色的大衣,那件衣服很长,甚至盖过了他的脚。戴了棕色的围巾和帽子,说话声音比较低沉。
目前案件的情况,从现场遗留的那封遗书来看,凶手动机有可能是为已死的莎罗娜·奥森报仇。
要不然就是十分了解莎罗娜·奥森一案细节的人且是保罗的熟人,他利用了这一点将保罗伪装成自杀。
反正这下子是所有和保罗相熟的人,以及原本奥森家的人,全都要再重新盘问一遍了,还有那天下午路过保罗出租屋的全部行人。
走访的过程中,阿莱娜调查到一个马车夫说,当时有一位年轻的小姐曾搭乘他的马车到保罗出租屋的那栋楼。
“那个时候雨才刚下没多久,雨势不大。我看得很清楚,那个小姐就是去敲了那间房门。她是从玫瑰街搭上我的马车的。”,马车夫信誓旦旦地对二人保证。
阿莱娜问:“那个年轻小姐长什么样?”
那马车夫这时就面露难色了,“这……她那天围了一条丝巾盖住了她下半张脸,又戴了墨镜和帽子……”
格兰妮觉得有些不对,“既然看不清长相,那你怎么知道她是个年轻的小姐?”
马车夫随意地答道:“听声音,看穿着啊。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年纪比较小的女孩,而且穿衣款式也是现在年轻女孩喜欢的款式。”
格兰妮将马车夫说的这些都记在了本子上。
阿莱娜·洛尔:“能再仔细描述一下吗?”
马车夫边回想边说:“她的身高大概在5英尺到6英尺左右。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棕色直筒裙外加一件条纹外套。”
格兰妮追问:“她还有什么别的值得注意到地方吗?”
马车夫继续仔细思考着,半晌后,他摇了摇头。
中午,格兰妮和阿莱娜·洛尔来到保罗的工作地点凯斯顿大街15号大楼。
尽管已是中午,公司内依旧繁忙。打字员敲击打字机键,发出像雨点般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接线员脖颈夹着听筒,和电话那头交接着魔药项目。
工作室内人来人往,皮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频率愈发密集。整座建筑如上了发条的机器。
想也知道为什么,因为奥森家暂停了原本计划中的大部分魔药项目,合作商们的怨气可没那么容易平息。再加上本来是管理层的一员保罗的死亡,工作量肯定只会多不会少
这样朝九晚五的日子,格兰妮看了只觉得心都凉透一半。不过想想这几天都是经历,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前来调查的二人只得向一些看起来不那么忙的工作人员问话。
在对话中得知保罗从奥森少爷开始接触家族的魔药工作时就是奥森少爷的助手了。他几乎是除了奥森少爷本人外最了解公司产业工作内情的人。
不过关于他的个人品行却是两种截然不同不同的评价。有员工说保罗平易近人,照顾后辈。
但据一些资历深的员工说,保罗滥用职权,操控一些新员工做假报表,私吞钱款。
一位曾与保罗相熟的打字员将阿莱娜·洛尔拉到一旁这么说道:“我一开始也以为他是个好人。但后来有一次我和他喝酒的时候,他自己说漏嘴,其实他还偷偷把公司的一些高危险魔药高价卖给黑市商贩。那些经常和他一起喝酒的酒友都知道,他还常常酒后和人吹嘘这事儿呢!”
那位打字员,用手将他额前的碎发撇到一边。眼睛四处张望确认没有人偷听后,才压低声音说道:“要我说如果不是他知道太多公司交易上的机密,奥森少爷早该把他解雇了。现在他死了也算恶人有恶报。”
两个小时的走访询问终于结束,阿莱娜看一旁看起来一脸疲惫的格兰妮,将刚买的三明治塞到她手里,“先垫垫肚子吧,我们接下来去码头吧。”
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