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馆是附近年轻人夜晚爱来的地方,因这里的调酒师——黛博拉而出名,她调的酒是一等一的好。
冒险队、旅行家、骑士……各类人都聚集在此喝酒聊天。一旁的吟游诗人已经开始吟唱起奇幻的爱情故事,为这夜幕下的酒馆多添了几分轻松浪漫的氛围。尽管格兰妮觉得这都是些老掉牙的故事。
这次格兰妮就是第一个到的了,看保罗和阿莱娜都没来,格兰妮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格兰妮本来只是想坐下发呆,但一个慵懒又随意的声音却将格兰妮的注意力拉了回来,“这位客人想喝点什么呢?”
女人的脸离格兰妮很近,甚至能闻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面前的人越靠越近,格兰妮能感受到对方轻柔的呼吸。
吟游诗人还在唱着那梦幻般的爱情故事,悠扬的歌声仿佛让人沉醉在一场虚幻的梦境之中。
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柑橘调的香味在两人之间交织、缠绕,好像要融化在一起。那人含笑的双目一动不动的盯着格兰妮。
格兰妮叹了口气,默默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无聊的把戏……这样的装扮游戏并不好玩,洛尔小姐。我和黛博拉认识很久了,不会认不出她的。”
其实如果不是格兰妮和黛博拉认识很久了估计还真分别不出来,看来这位侦探小姐也没少魔法易容术。怪不得她之前知道我在跟踪调查她了。
“真没意思……本来以为你会大吃一惊呢。”阿莱娜自己解除了自己身上的魔法易容术。这时真正的黛博拉端来两瓶特调的“白龙之心”放在桌上。
“二位慢用。”黛博拉说完,便转身离开。
透明玻璃酒杯中的液体正如它的名字“白龙之心”那样纯白无垢,在酒馆昏黄的灯光下仔细看又好似有流光在这杯“白龙之心”里淌着。
阿莱娜戏谑着:“黛博拉小姐推荐的。听说她说格兰妮小姐喜欢喝这款特调。”
格兰妮漫不经心的点头回答:“嗯,是挺好喝的。”,随后她拿出了自己刚得到的嫌疑人调查报告递给阿莱娜。然后尝了一口酒,心中赞道清香甘润、余味干净。
隔了好一段时间后,格兰妮抬眼看向时钟问道:“保罗先生还没来吗?”
阿莱娜也望向墙上的时钟,晚上七点半,已经比约定好的时间晚半个小时了。
“看来他的助手工作真的很忙,他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再等等吧,估计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趁着等保罗来的这段时间,阿莱娜问格兰妮对这个案子怎么看,她认为凶手是谁。
格兰妮便昂首道:“我觉得凶手就是那位保罗先生吧。那天他进出过奥森少爷的办公室,可以去调节安神香的浓度,这是我们都看到的事实。
本来那日奥森小姐就比较疲惫,她在大厅的躺椅上休息,保罗在她的杯中下了过量的愈心剂时估计她自己也已经意识不清了,在喝下愈心剂后奥森小姐死亡。”
阿莱娜听着格兰妮的推断,低头沉思着。良久后,开口:“这倒也能解释为什么在发现尸体后,保罗会那么着急跑去二楼。大概是借打电话给奥森少爷为由去调节安神香的浓度了。”
夜色渐浓,昏黄的光照着青石板铺成的街道,腐烂的灯笼草开始沿着青石板缝隙攀爬,仔细看还泛着点点幽暗的亮光。空气里浮着层油脂状的雾,将行人都盖在模糊而不透风的帘幕中。
格兰妮敏锐的察觉到空气湿度的上升,精灵对于外界气味和空气质量的变化总是要比其他种族要敏感。
善于分析、伪装又能细致察觉外界变化,也正是阿莱娜为什么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阿尔维斯港会找上格兰妮的理由。
格兰妮: “大概是要下雨了。”
不过半小时,一场暴雨便降临。雨淅淅沥沥的洒落在街道上,仿佛报复般的击打着青石板铺成的小道。
寒意袭来,狂风扭曲了雨点的轨迹,让路灯在暴雨中坍缩成昏黄的茧。
闪电劈开云层时,那像野兽咆哮般恐怖的声音吓到了流浪的野猫,它发出一声短暂而急促的叫声。声音凌厉而尖锐,像濒死前最后的呼救。
此刻酒馆内,倒是安静得出奇,仿佛所有人都溺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中。阿莱娜再一次望向墙上的时钟,指针转动发出的嘀嗒声清脆,就像死亡的倒计时那般。
“已经八点了。”,阿莱娜有些泄气,“也不知道这暴雨什么时候才停。”
格兰妮:“照这雨的势头,怕是一时半会还停不了。要不跟保罗先生说一声,明天找个时间再谈?”
格兰妮一向行事散漫随心,她可不想再等下去了,雨后夜晚的空气越晚就越湿冷,她可怕自己受冻生病。
而且自己回家睡觉都不知要多晚了,她可不想耽误自己宝贵的休息时间。
但阿莱娜向来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