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妮忙从那一叠素描纸下抽出那本笔记本翻阅起来。
虽然笔记本上的内容与案件无关,但是还是让格兰妮大吃一惊。
是莎罗娜的生母诺尔莎小姐的日记。上面的内容全是她与奥森老爷婚后的种种不和。从日记来看她只对服装设计格外在意。
从日记的后半部分中很容易看出诺尔莎小姐在即将生下莎罗娜时心理状况极其不稳定。
格兰妮虽然不知道这和莎罗娜的死有什么必然联系。但如果从以上种种推断莎罗娜的心理状态和私底下的个性的话……
格兰妮不敢相信莎罗娜的心理压力有多大。她还得接受外界对她无理由的恶意评判……
不过心理压力越大的人一般来说越容易对亲近的人产生强烈的依赖感。
格兰妮叹了一口气,将日记本放回原处。她转身查看起书架。
从书籍类型来分析的话,莎罗娜大概内心也富有想象力,有一定好奇心同时善于学习。
却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一直待在庄园里。
房间的整体布局规整,说明房间主人起码在明面上是比较规矩的人。
较其他房间都浓的安神香气味,说明莎罗娜睡眠质量不好,不过这个想也知道心理压力大和身体原因导致的。
长期处于这种压抑情况下,是很容易让人变得暴躁易怒的。所以她大概在日常生活中面对变化有时是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
结合格兰妮自己与莎罗娜的那次会面来看,她大概是个经常压抑自身情感,一般时候温和理智、安静规矩但其实控制欲较强的人。
格兰妮只能从中取得这么多信息了,也不知道对案件有什么帮助。
格兰妮走出卧室,正准备去找阿莱娜,转身却看见那人已经站在走廊上等她了。
正午的阳光像熔化的金液,从彩窗的鸢尾花浮雕间倾泻而下。
阿莱娜今天穿了灰色的格子裙搭配了一件咖色马甲,显得她的身线笔挺修长,身材纤细却不单薄,举手投足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带着几分英气。她习惯将乌黑亮丽的长发束成高马尾,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总是垂落在耳边。
此时阿莱娜靠在走廊的墙边,双手抱环,眼神锐利,大概在思考案件相关的事件吧。
阿莱娜看见格兰妮从卧室出来,回过神来: “终于出来了呀。走吧,我们中午去吃什么呢?我刚刚就在想这个了……但没有什么想吃的……”
呃……格兰妮觉得她以后还是不要去猜测她这位搭档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比较好。
正午的烈日仿佛能将人晒干,但即便如此码头上依旧人来人往。二人坐在餐厅里准备复盘一下刚刚得到的线索。
格兰妮将她在卧室里得到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阿莱娜。
阿莱娜:“嗯……现在还不能排除任何人的嫌疑。他们每个人都说自己路过大厅时,看见奥森小姐的杯子是空的,至少有一个人在撒谎。”
阿莱娜用叉尖戳了戳柠檬鳕鱼,“现在还差保罗的情况还没问了,他也是在警方的那份口供中给出的信息最少的。”
面前这位紫色瞳孔的少女露出无奈的神情,“但是眼下奥森少爷雇的助手们都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有时间……”
说着阿莱娜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那杯特调鸡尾酒“复原术药水”一饮而尽。
“所以约谈时间只能在晚上了,本来想白天就问完所有嫌疑人的……”
格兰妮用挖了一勺海鲜饭正准备往嘴里送,“那你在书房有发现什么吗?”
阿莱娜摇摇头,“没有什么特别发现,这位小姐人际圈干净得异常。连寄过来的信件都只有与她的画作相关的工作内容。不过我还去看了一下奥森少爷的工作室发现了那个控制安神香的装置。”
阿莱娜一手拖着脸,漫不经心道: “装置长得类似地暖装置,可以精准控制整栋房屋内安神香的浓度。什么时间、安神香的浓淡都可以调节。”
格兰妮咽下一口饭后缓缓说道: “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保罗先生了,毕竟有两个人人都指认他。而且他是奥森少爷的助手,那天也进出过奥森少爷的工作室。”
阿莱娜点点头,但又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也得调查一下其他人。但是现在警署不让我看他们查到的嫌疑人个人信息。” 阿莱娜似笑非笑的望向格兰妮,“我觉得你肯定能帮上这个忙,对吧?”
格兰妮准备拿起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不过罢了,反正我是拿钱办事,格兰妮心中只得这样安慰自己。
午饭后,阿莱娜说自己有其他事情要办便又像上次晚饭那样自己独自离开了。
格兰妮回到自宅后也没闲着,应阿莱娜要求去调查了几位嫌疑人。
傍晚时分,格兰妮便收到了调查报告:
卡拉,纯血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