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不是奇幻小说,这里也不是什么天天都有杀人案、抢劫绑架案的城市,所以大多时候她们都在处理一些什么案子呢?
答案是调查外遇、帮忙找走失的小猫小狗、帮忙调解邻里矛盾……不过大多数都没收什么费用,尽管都不是什么正经案子但这些都算好的。
之前还有一个更离谱的委托一个小孩子拿着一袋金币来事务所里哭着说要雇佣我们去绑架抢了玩具的另一个小孩。
格兰妮只能扶额苦笑无奈,拜托……这里是侦探事务所不是丐帮好吗?
最终这件事以阿莱娜找到并告知小孩的父母,格兰妮则给那小孩做了两小时的心理辅导结尾。
每天过得又累又忙仿佛如“修炼”,不过所幸包吃包住。
没错因为每天要处理的“奇葩案件”太多,格兰妮为了尽到“助手”一职干脆直接搬到事务所里和阿莱娜·洛尔住一块了,刚好二楼生活区有一个多出来的空房间。
其实免房租才是最主要的,毕竟现在外面的租房价格都太贵了……
那要说这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格兰妮思绪回到第一次见到阿莱娜·洛尔的那天……
马车在林间缓缓穿行,树影斑驳。阳光懒洋洋地淌进车窗,把格兰妮的金发染得更浅了些。她斜倚在靠垫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发梢。那双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剪得圆润,皮肤细腻得看不出半点薄茧。
精灵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样子,却又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优雅的姿态。
蝉鸣声忽远忽近,格兰妮半阖着眼,睫毛沾上了些暖黄色的阳光。微风拂过,一缕金色的发丝垂在格兰妮白皙的脸侧,她却懒得抬手拨开,任由它随着马车的轻晃微微飘动。
精灵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窗外掠过的风景,淡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波澜。“真是个好天气呢。”她自言自语着,树影掠过格兰妮的脸颊,那抹恰到好处的红晕像是精心调配的胭脂,既不过分鲜活,也不显得苍白。
不过等一下要出席的场合和这个天气就对不上了。
德布伦老宅从林间浮现时,像一头匍匐的白色巨兽。房屋尖顶刺破白昼的天空,阳光从顶部的玻璃窗中穿透而下散发出蜜蜡色的耀眼光芒,有传言说那是用古代魔女的眼泪烧制的。格兰妮对这种不切实际的流言感到无奈。
魔女这种由那场地核泄露事件的人类分支而出的种族无是现在还是以前都少之又少,如果这个传言属实,那这一块玻璃岂不是要人家一个魔女哭上几百年?
马车在庄园门前停下,格兰妮被侍从搀扶着走下马车。她提裙踏上台阶,鞋跟叩击地面的声响惊飞停在房檐上的一排白鸽。
走入大厅,大厅的穹顶垂下一盏琉璃吊灯,顶部玻璃窗剔透如冰晶,似将阳光滤成苍白色静静铺在参加葬礼的人群肩上。
众人像是被丝线牵引的傀儡,格兰妮跟随人群沉默地穿过大厅后方的拱门到后花园。
花园中蔷薇香气弥漫,人群走动的声音惊动了花园中栖息的幽灵磷蝶,它们扑簌簌散成光尘散落在蔷薇花丛中。
从进入大厅到后花园,整栋房子的装潢简直不是单单奢华二字可以概括的。
纵使现在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格兰妮还是在心里惊叹德布伦家的财力。
格兰妮也早早听闻因为艾弗·德布伦没有亲属在世上了。所以大部分资产都是要捐赠给社会机构的,现在自己也是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各个协会、社会上的政府机构最近都对德布伦家相关的事情格外上心了。
前来哀悼的每个人都是报纸上的熟面孔了,社会上数一数二的名流或者世家。
关于这位艾弗·德布伦许多事迹社会上都有流传,她作为将圣洛斯从前任统治者手中拯救出来的一份子,人们自然对她是带有一些尊敬的。
格兰妮与艾弗只有一面之缘,在她的印象中艾弗是一位跟自己一样不怎么爱发表自身观点的人。
不过格兰妮对这些所谓的传奇人物无感。她自认为自己不是情感淡漠的类型,但也确实对大众口中那些像“信仰”一样的东西非常淡薄。
殡仪师登上黑色的小讲台,展开羊皮卷的瞬间,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喷泉的叮咚声也消失了,水流被魔法凝成蔷薇形状的冰块悬浮在空中,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惨白的日光。
殡仪师开始宣读悼词:
“艾弗·德布伦,圣洛斯国出色的魔法学者、魔女协会创办者、德布伦家家主,她的灵魂将如星辉永驻……”
格兰妮的视线移向葬礼第一排的位置。她看见一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从她的位置只能看到少女的侧脸。
她一身素黑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