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不到堂堂镇国府还有此等龌龊事情,实在令人寒心!”
啪啪啪——
正当她说着,就听到了一道鼓掌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接着就看到原本嬉皮笑脸的人们全部都变了脸色,恭恭敬敬的低头站着,好像即将看到什么恐怖的人一样。
程皎皎抬眸就看到一袭红衣新郎服的男子,只是看到他的面容,她整个人怔住。
“你……”
谢万疆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对那些大气不敢出的人,冷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难不成还想要看着本公子怎么洞房?”
“哗——”
当下,全部人吓得全部都跑出了房间,就连如意也被一脸冷漠的虓趁机捂住了嘴巴,拉了出去。
谢万疆的视线落在面色苍白的女子脸上,讥讽地冷笑道:“夫人这是怎么了?好像看到鬼一样?”
程皎皎想不到他竟然是小公爷,也不想……
那她做的那些局岂不是……
谢万疆看着她那精致的脸下一寸寸的没有了血色,嘴角扬起了讥讽的笑:“害怕了?”
他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黑眸全是猩红和愤怒,“那你可知道,我在冰冷的海水是如何绝望的。”
“当时,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
他说着就发出了癫狂绝望的大笑声:“哈哈,我怎么也想不到,原来你送我上船竟然是要我性命!”
程皎皎被他掐着脖子,绝望的闭上眼睛,道:“是我辜负你,你愿杀……”
“杀?”
他不怒反笑的咀嚼着个字,接着阴森森的冷笑起来。
“我可不会杀你,那样子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此生都痛苦折磨着。”
他说着就一把掀倒了放着合欢酒的桌子,起身就要冷峻的离开,却被人拉住了衣袖。
回过头就看到她双眼含泪,满眼伤痛道:“这是你的希望是吗?那我会照办。”
这一幕让谢万疆的心脏抽痛起来,咬着牙冷道:“那太便宜你了!”
说着他反身将人压在床上,撕破那鲜艳的嫁衣。
——
烛台上,红色的龙凤烛一点点融化,只剩下一摊红蜡。
窗外的夜色褪去,光线正在慢慢升起。
谢万疆已经从愤怒中清醒,双眼复杂地看着身下早就已经昏厥的人,这才起身穿上衣服。
他面容冷峻得可怕,与之前那个整日扬着肆意笑的男人截然相反。
就在霎那间。
他的视线落在地上破碎的合欢鸠上,残杯上还有一小摊清黄的酒水。
思忖还未落下,
他的手已将破碎的杯子捡起来,仰头喝下一半,转身一步步走回了床榻处。
谢万疆扶起她的脑袋,以吻喂酒,将酒液过渡进她的口中,声音沙哑中藏着狠意。
“我要让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话是这样说,可他将人抛回枕头上的手却格外的轻柔,生怕她一个脑袋磕在床榻上。
放完威胁的话,他扭头就走出了房间。
殊不知。
床榻上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杏眼里不知何时积满了泪水,只是她的面容带着决然。
“到底是人算不如天算。”
她微微抬起身子,摇晃了一下床榻上挂着的铃铛,就听到房门外响起了走动的声音。
“如意叫水,我要沐浴……”
程皎皎正说着就看到如意的眼尾发红,湿润的眼眸一看就是刚刚哭过,她的眉头一皱,问道:
“有人欺负你?谁欺负你?”
她虽然对上谢万疆吃亏,但她可不想来这府里是当替死鬼的,但凡有人欺负她,她必然要回击。
谁知,如意只是轻轻的摇头,勉强一笑:“姑娘,奴婢无事。”
她说着就上前将人从床榻上扶起来,说道:“先送姑娘你去沐浴……”
她的话赫然停止,因为她看到程皎皎身上明显的痕迹,处处都处,洁白的身子上没有一处是好的。
可见那人是打着什么样子的心思。
如意咬着牙,满是替程皎皎的委屈,“虽说这事姑娘有错,但郎君难道就没有错了吗?”
“若不是他一开始隐藏身份,姑娘你何须做出这等伤害他的事情!”
“别说,隔墙有耳。”
程皎皎对她示一个眼神,便让她带着自己前往浴房的方向。
——
正房的浴房就在寝室的后面,几步路就可以走到。
撩开帘子,就看到一个用白玉切成的浴池,用金子打造的龙凤戏珠就在池子的对面。
如此的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