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白热化点。
谢万疆望着身下的女子香汗流出的面容,到底还是咬着牙,“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可知道你现在……”
他不想就这样子不清不楚,虽说未来他们会成亲,但那是未来不是现在。
“谢万疆~”
可他还未说完的话在她轻轻的呼喊中化成了灰烬,一切都成为了注定的结果。
水融进被褥,夜迎来了光明。
她在天上,他在地上。
可那只是一瞬间,两人又在并肩的追逐着,时间成为了这场游戏的主场。
而。
如意从前院回来,正要进入房间就听到了一道娇柔,如娇似泣的声线,隐隐晦晦。
她的脸色骤然一变,轻轻的撩开寝室的帘子进去,在珠帘处看到寝室那熟悉的两张脸,她的面色变得苍白。
但她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出正房将房门关上,她自己守在房门之外,听着里面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
翌日,阳光正好。
点点的光线透过纱窗照进来,将寝室内的一切都照得清楚。
木桶内的水渍还留在地上,不曾干却,就连地上吸饱水的衣衫都沉甸甸的挂在木桶的边缘,滴答的水落在地上的小水渍里。
枣红色的被褥上洁白的手臂,醒目的同时,还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暧昧。
如意从外面轻轻的进来,她双眼下是发青的黑眼圈,可她的眼神十分明亮警惕。
她先是扫过寝室内所有地方,见没有留下任何的男子物品,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姑娘。”
如意轻轻的推了一下床榻上的人,她的面容红润,容光焕发的模样与之前疲惫的样子截然相反。
程皎皎实际上早就醒了,她的视线落在如意担忧的脸上,勉强一个笑,道:
“他……他是个好人。”
如意听到这句话微微怔住,骤然意识到了什么般,低声道:“姑娘与他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那样子对你身上的毒药可有缓解?”
程皎皎轻轻的点头,眼里闪过几分羞愧,“有,不过需要他帮我。”
见状。
如意的心一半是松了,一半是死了。
松是因为姑娘的处子之身还在,但死……
程皎皎和谢万疆两人是彻底没有解开的机会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谢万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是他得到姑娘最宝贵东西的代价。
程皎皎仿佛知道她的心声般,眼眸垂下,道:“再等等,你再等等吧。”
闻言,她低头点头,顺从的帮助程皎皎穿上新的衣服,毕竟她们今日还要继续去跟着嬷嬷练习。
可看到程皎皎身上点点的红印,她到底还是红了眼眶,道:“这谢夫子怎么那么不懂事……”
程皎皎低头看了一下,印子的位置都是专挑看不见的地方,忍不住咬紧了下唇。
“他到底是浪荡子弟,自然要留下痕迹……不过只要不暴露……”
此事到底得益多数的人是她,只要谢万疆做的不是很过分,她还能忍一忍。
如意看到这场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用白色的粉末遮掩掉可能暴露的位置。
——
前院,青竹苑。
女子的柔软,男子的……
“主子!”
谢万疆正恍惚的站在路上就听到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的心脏猛地跳了漏一拍,顿时一阵做贼心虚的鸡皮疙瘩竖起。
可看到虓快步的走到他的身前,拱手作揖道:“主子,昨日宋瑾之来找过主子,好像是有什么要事想要和你商谈。”
谢万疆听到他这个问题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可听到宋瑾之这个名字他眼底闪过几分烦躁,但很快多了三分的嘚瑟。
“不谈,不见!”
虓闻言拱手,道:“属下猜到主子是这个想法,便擅自打发了。”
谢万疆满意的点头,接着就朝着前面走去,虓跟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精神面貌似乎有点不同,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
低声问道:“主子昨日去哪里了?属下昨日没有看到主子回来。”
这一句看似平平无奇的问话,让谢万疆的浑身僵硬了下,脸上得意凝固了一瞬间,接着勉强一笑。
“我还能去哪里?我去了外面酒楼……”
他说着眼睛又眯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道:“你这是想要管我的事情?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虓听着他的话是这样子,但实际上一点都不害怕,两人自幼就相识,还是在镇国府一同长大的,自然早就知道对方那点底细。
正是因为这样子。
他明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