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全部的视线,就连想要说话的红唇都被堵得结结实实。
那温热的触感比刚刚在耳边厮磨还要强硬,偏生又带着几分怜悯似的轻柔,逐渐的将她的呼吸占据,成为他那带着淡淡栀子花熏香的味道。
“你……”
她震惊的瞳孔里倒影着他甘之如饴,闭着双眼的模样,仿佛世间唯有他们二人才是最重要的。
程皎皎的双眼也慢慢闭上,感受着来自彼此强烈呼吸下的热吻,实际上她的双手紧紧地捏着他的衣领。
她想不到这一切竟然那么顺利,她还以为依照谢万疆那桀骜的性子,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将他“拿下”。
既然他那么不顾礼节,那就不要怪她了。
——
时间在流逝,原本奔腾的黑马逐渐停息下来,在荒地上慢悠悠地散步着。
谢万疆这才松开了她,他那双黑眸变得深邃不可见,视线从她有些迷离的双眼,再落在她宛如染上上好胭脂红的脸颊,再是那红润欲垂的嘴唇,上面还带着光泽。
他整个人猛地僵硬住,彻底回过神来,他干了什么……他竟然亲了程皎皎?
他来姑苏是为了退亲啊!不是来互诉情愫的……
想着,他心里生出一股无法诉说的复杂和慌张,一个快速的从黑马上跳下去,身影敏捷的一步步从地上跃起,随即消失地无影无踪。
仿佛身后有恶狼在追逐一样。
程皎皎:“……”
她坐在黑马之上震惊的望着那人消失不见,脸上的表情藏不住的惊愕和羞愤。
不是,这个谢万疆是真的有病吗?
为什么亲了她,就将她丢在大马之上,他就那么水灵灵的逃跑了???
“救命啊!!!”
程皎皎到底不是谢万疆,她坐在还在移动的黑马之上,忍不住惶恐的大叫起来。
好在如意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还带着了一名小厮这才将大马拦下来。
程皎皎双腿战战的从黑马上下来,就止不住愤愤的骂道:“谢万疆那个王八蛋!!!”
如意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谢万疆的好感一阵阵的,但今日出奇地盯着她的微微红肿的嘴唇,低声说道:“姑娘,你这嘴唇莫不是……”
“没有!”
程皎皎坚决否认,双眼藏着愤怒,冷道:“是吹风的时候,一头磕在一个畜生的身上,这才成了这样子……”
如意沉默的收回,想要帮她清理嘴唇上沾到的野草碎渣的手,道:“如此啊,那姑娘可要小心。”
但,程皎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而是看向谢万疆身影快速消失的方向,低声问道:“为什么你刚刚不在这里看着?”
如意见她问这个事情,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凑在她耳边,说道:“是谢夫子的那个随从说,那里太阳太大了,让我到屋檐下躲躲。”
“刚刚他看到谢夫子从这边离开了,这才让我快来找你。”
程皎皎点点头,轻咬着下唇,看来这个谢万疆并不像她以为的那样子,是因为当时的气氛才想亲她,而是早有预谋了?
好有心计的一个男人!
正想着。
“姑娘!”
一道娇柔的声音从远而近,那连那桃红的身影也在远远的方向就挥手手臂,那天真不失开心的声音让人大老远感染到她的快乐。
程皎皎和如意对视了一眼,自从她昨日在浴房出事之后,这个吉祥就跟消失了一样,就连找马夫的事情都是背着他们偷偷来的。
现在竟然有时间过来找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
吉祥小跑过来,一边擦拭着脸侧的汗水,一边笑嘻嘻道:“姑娘,奴婢听说你到这荒山来练马了,连忙就跑过来伺候你了。”
程皎皎脸上不显心事,眼神温柔地看着她,笑道:“倒是为难你过来了,不过这谢夫子临时有事情回去了。”
“今日的训练就到这里了。”
吉祥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又低声说道:“那姑娘你可难了,奴婢听说镇国府派来教导姑娘礼仪规矩的嬷嬷已经在大夫人的院子了。”
“唯恐今日就要让你过去学习规矩了,而且奴婢听说那嬷嬷是出了名的刁难刻薄,姑娘你可要小心。”
程皎皎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明显看到她眼底藏着的幸灾乐祸,但她还是露出一抹笑容:“是吗?”
她倒是比她知道的快,看来这些时间她是好好待在姜氏的院子里伺候了?
“那吉祥你先回去烧水,我想要回去沐浴更衣过再去拜见母亲,记住我只喜爱你亲自调的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