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缓解毒性而已,不出几日你又会复发。”
“到时候,你自求多福吧。”
“怎么……”
程皎皎面色随着他的话一寸寸地彻底苍白下来,那合欢楼可是整个大雍最为有名的青楼,每一年都会无数的女子被贩卖在其中。
为了让那些女子臣服在合欢楼,自愿为合欢楼提供服务,他们便研究出什么恶毒的药物,想不到自己如今竟然染上这阴毒的东西。
程皎皎的心里极其的抗拒,一面谢万疆是为了让自己听话故意吓唬自己,可一面对着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又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当她还想要再追问就听到门外响起了走动的声音,接着谢万疆就从眼前快速消失不见了。
“姑娘。”
程皎皎听到如意的声音从厅堂那边的门口处响起,接着就听到两道脚步的声音朝着这边走过来。
她只能咬紧下唇,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快速更换一下,这才重新的坐回了榻上。
“姑娘,奴婢请来的周夫子,你还是给她把把脉吧。”
程皎皎借用床上的被子遮挡住身体,又将床榻上的薄纱帘子放下来,这才让如意带着人进来。
“周雨见过姑娘。”
周雨是程府为了照顾女眷特意邀请的女大夫,除了她无法解决的问题外,其他大夫都不得擅自为女眷把脉。
此刻。
程皎皎的心情复杂,面对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道:“我今日的身子有些不适应,应当是吹了凉风。”
“周夫子不用把脉,就被我开一点安神的药方就好了。”
周雨惊愕地看了纱帘后的程皎皎,又看了一眼同样惊愕住的如意,这才欠身施礼,道:“是姑娘。”
如意面带笑容的将周夫子送出了房间后,便着急的朝着程皎皎走去,发现她的面容虽然还是娇红的,但精神好了很多,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姑娘为何不让周夫子把脉?”
程皎皎从床榻上起床,低声道:“你为我准备一套丫鬟的衣裳,晚些我们一同出府去。”
若那谢万疆说的话是真的,那她断断不能给这周雨把脉,一旦这事情让她知道,那等于大夫人知道。
她身为一名未出阁的女子身上染上这等不知廉耻的药物,只会让姜氏觉得羞辱,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很难说了。
如意见她的面色这般的凝重,逐渐猜到她的想法,便低声说道:“姑娘你且在房中等着,奴婢叫月圆来屋中看着,正好今晚是她守夜。”
程皎皎的手紧了紧,低声说道:“好,你且小心不让吉祥知道这事。”
如今她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和吉祥有没有,但到底还是防着最好,此事越是少人知道,越好。
“是!”
——
夜色逐渐降临,程府的灯笼从明亮到逐渐暗淡下来。
谢万疆和跟随虓穿着黑色的夜行衣,站在程府的屋顶之上,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程府安静下来。
虓低声说道:“主子猜测的不错,二姑娘和宋瑾之之间确实有私定终身的意思,只是这事在议亲的前期被断了。”
“程府的大姑娘程清嫣看上宋瑾之,便强行要求换亲,这才有了主子和二姑娘这桩婚事。”
谢万疆嘴角扬起的笑容逐渐冷却下来,眼眸看向芍药苑的方向带着一股冰冷,冷哼道:“无媒妁之言、无父母之命……她的胆子倒是大。”
“我们镇国府倒是成了他们程府厌弃的对象,这个喊着要退亲,那个喊着不嫁。”
他说着嘴角的笑意愈加的冰冷下来,道:“这般不知廉耻、不洁之女,那就不要怪我将她好好玩弄了!”
虓的面色不变,但还是低声说道:“主子,二姑娘在这程府……”
“哦?”
谢万疆似笑非笑地侧目看向他,眼里带着一股蕴含的压迫感,冷道:“你向来不为他人求情,今日竟要为那程皎皎求情?莫不是她那张美丽的脸蛋也将你给吸引了?”
虓听到这句话,立即单膝跪下,抱拳道:“虓绝无此心,还请主子明察。”
“哼”
谢万疆训练出来的人,自然是知道他不会有这般背叛自己的想法,只是他心里积着一股说不出的郁气。
这程府好大的胆子,这程清嫣胆子好大!这程皎皎的胆子更大,竟然敢背着他和其他男子有私情。
这样子羞辱的事情,若是传到京城,他的颜面何在?
不行,他一定要让她痛恨过往,付出沉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