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惩罚她们了。
这简直太可怕了——
“你们在看什么?莫不是也想在院子里头跪着?”
如意冷眼走到门前,一声呵斥之下吓得他们全部慌乱而逃,她这才将房门给关上,对上面的程皎皎微微点头。
见状。
程皎皎发出一声轻叹声,上前将二人扶起来,低声道:“你们又何苦和吉祥争呢?你们都不是不知道她是大夫人那边的人。”
此话一出,两人原本怔住的表情一变,脸上难忍的委屈和伤心。
哪怕是月圆向来倔强不低头的性子,此刻也不禁强忍着难过低头抹起了泪水。
更别提花好那个小怂包,当场就哇哇的哭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姑娘,吉祥姐姐她欺负我和月圆姐姐,还污蔑我们,这菜……我们一口都没有吃啊。”
程皎皎看着不过才十四岁的花好,哭得这般的凄惨,不由得轻叹一声,用帕子给她擦擦泪水。
“我知道,你别哭了。”
谁知,这一声轻哄让她哭得更加的伤心了,情绪激动下,就连鼻涕泡都给哭出来,这让原本阴郁的场面一下子凝滞住,接着三人难忍的笑意溢出。
“哈哈~”
“还好你还是别哭了,实在太难看了。”
程皎皎也笑出了眼泪,用指尖擦掉了眼角的泪水,这才对脸色实际上藏着严肃的月圆,低声说道:“此事为了不引起麻烦,你们出去就当我真的惩罚你们了,万万不能让吉祥起疑心。”
这话让她有些疑惑,强忍许久还是忍不住,“姑娘为何这般维护吉祥,姑娘你才是主子,大不了将她送回大夫人的院子就好。”
“若有那么容易就好了。”
程皎皎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的笑容,哪怕就单单从今日姜氏摆明许诺给她的好处,她都不能拂了她的面子,更何况她们平日里还是“母慈女孝”,那她更不会做出让姜氏失望的事情来。
只是,她想不出向来都是暗中当眼线的吉祥,今日竟然如此的嚣张跋扈,像是得到什么“定心丸”一样,想要狠狠的夺回面子。
她皱眉思忖了下,这才对她们轻声说道:“不管是怎么样,你们私下就对她“恭敬”一些,莫要让她看出端倪来。”
“日后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花好和月圆对视了一眼,齐齐跪地磕头,道:“谢姑娘,奴婢愿为姑娘在所不惜。”
程皎皎露出淡淡的笑容,轻摇头道:“好了,你们下去吧,莫要让人看到了。”
“是!”
——
程皎皎目送二人离开,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不见,起身朝着西侧的床榻走去。
如意从门口回来,便贴身跟随着,低声道:“姑娘,这晚膳恐怕是用不了,奴婢让人送来了糕点。”
“要不你吃点?”
程皎皎轻微摇头,在梳妆台处坐下,“不用了,你帮我将发髻开解吧,我想沐浴休息一下。”
“是!”
她看着编织起来的青发逐渐散落下来,眼眸里闪过涟漪,将这两日的事情编排在一起。
如今她和谢万疆之间有了约定,虽然不知道他想要干嘛,但到底不是什么好事。
想得到她的全部,包括心?那这全部里面包含的东西是金银财宝这等身外俗物,还是暗指身体上?甚至她的清白?
还是全部都是?
程皎皎想着只觉得暗暗一紧,依照谢万疆的习性倒也不是不可能,若真是这样子,她最好还是先除为快!
至于姜氏,摆明了想要她顺利的嫁到镇国府去,这还是好事,只是镇国府应当不是个善茬的地方,不然也不会养出小公爷这般的性子……罢了,此事还是等未来真正去京城再说。
如今山高皇帝远,她查到的消息有几个是真几个是假,她都不知道。
至于嫡姐和宋瑾之两人……
从今日宋瑾之的表现来看,莫不是她对二人之间的感情有些误会?可若是误会,这件事他为什么不说清楚……终究是她自以为是罢了。
程皎皎想着只觉得头疼,干脆整个人直接埋头浸泡在大大的木桶里,想要以此消散满脑子的思绪。
咕噜——
咕噜——
咕噜——
一圈圈水泡从打破水面的平静,却不见有人从水中冒头,仿佛水中没有人一般。
正逢此刻。
哗啦——一道水声响起。
“你在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