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璇:“嗯,是奴婢。”
是梦境吧。
现实中的她跟自己一刀两断,又怎么会在这儿呢?
钟晏如觉得失落,又夹杂着些轻松。
他目下的样子就是一具半只脚踏入阴曹地府的白骨,她不来也好。
既然是梦,她就不用承受伤痛,并且会凭着我的心愿行动吧。
钟晏如决定试试:“阿璇,你可以走近些吗?我想看看你。”
宁璇没跟钟晏如提起过,她的小名就叫阿璇。
从前在家中,爹娘与亲近的长辈们就这样叫她,外加上容清以及没大没小的宁朏。
除了他们,他是第一个这般唤她的男子。
耳朵又不争气地发烫,宁璇见机端着一碗炖得烂熟的粥走上前,一手欲挑起帷帐。
“别!”钟晏如突然道,“不要系起帐子。”
哪怕是假的宁璇,也不能看见他这副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