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启迪
的法子就是自己与钟晏如划清界限。

    虽然她憎恶视她命为草芥的成帝,但她暂时无力反抗对方,只能表面顺从。

    宁璇琢磨完事情后,不知是否因为屋外淅淅沥沥的雨点声格外催眠,她又想要闭目养神一会儿。

    她将话本随手盖在脑袋上,挡挡其实本就不亮堂的天光。

    时隔数日,她身上的疼痛渐次转化为瘙|痒,偏偏不能伸手去抓。

    靠着意志负隅顽抗,宁璇将双手交叠起来,渐次半梦半醒。

    不清楚过了多久,一阵风透过门缝吹进来,吹得宁璇后颈一凉。

    她就这样醒来,一时间也没立刻睁开眼,缓过眩晕的劲儿。

    “阿璇。”

    突然一道声音,如同在寂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荡开层层叠叠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