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手牵着,女人轻抚他的脑袋,嘘寒问暖。
合家美满,他简直想不出更加幸福的时刻。
可目下,男人却真真切切沉着嗓音,用完全就是威胁的口吻对女人说话。
钟晏如当即想要冲进去,上前质问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
转念又想到自己尚且不知晓来龙去脉,加入也只能添乱。
因此他攥紧手心,静观其变。
他接着听见她开口,叹息似的说:“陛下,臣妾与林家,对您从来都是别无二心的。”
“您这般所为,着实令人心寒。”
她抬眸与他对望,冷静极了。
与其说是在劝说夫君,倒不如说她在劝说一位君主回头。
“林梓瑶,”成帝的态度变得更冷硬,“朕的耐心有限,没有时间与你废话。”
恍若猛兽露出尖利獠牙,光是听着他的话,钟晏如都觉得不寒而栗。
“你最好主动赴死,省得我设计,叫你身后还得沾上污名。”
“只要你肯乖乖就范,朕会许你干干净净地走。”